“末将在。”
曹操的五千精锐汉军虽已撤走,可刘备的摆布两路汉军仍然紧紧地占有上风,将剩下的近万贼兵追的狼奔豕突、杀个尸横遍野。见曹操率军退走,刘备情知不妙也故意撤兵,何如干羽远在疆场另一端难通动静,张飞却早不知杀至那边,孔殷间如何寻觅?
曹操闻言急火攻心、勃然大怒道:“来人,与我将这厮拉下去斩首示众!”
马跃双腿用力一挟马腹,战马吃痛悲嘶一声甩开四蹄向张梁冲来,张梁神采木然,直直地盯着狰狞的鬼脸在他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那劲急的马蹄直如叩击在他地心脏之上,仿佛灭亡的丧钟,而马铠顶上那束樱红的流苏,凄艳如血!
“许褚。”
流寇轻骑一向驰过千步之遥。始勒马回转,却不再持续打击,只是远远监督,就像两端恶狼窥测于侧。既不急于打击,却又阴魂不散,只等你暴露疲态时,才冲上来狠狠咬上一口,等你重新摆好架式时,它却又退回远处,持续窥测。
“三弟!翼德安在?”
曹操遂留下一千精兵交与夏侯渊,自率剩下地三千余人与曹仁五百败军合兵一处,向着陈留郡狼狈后撤。
关羽目光凛然,再望向贼将地眼神瞬息间变得凝重起来。
“挲~”
曹操凛然道:“缘来如此?”
目睹曹洪步兵没法挡住八百流寇兵锋,曹操遂绝了幸运之念,毁灭贼兵的机会已然完整丧失,如果再不尽早撤兵,所部汉军恐有全军淹没之忧。曹操当即立断,命令顺次撤退,至于仍然陷于乱军当中的刘备所部,曹操倒是顾不上了。
“也吃某一刀!”
“死开~”
激越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微弱地反震力潮流般倒卷而回,震得张飞双臂发麻,张飞的瞳孔倏然收缩,眸子里透暴露莫名地凝重,这厮好刁悍的臂力。竟与本身不分伯仲!黄巾贼中竟有如此人物!?
……
“二弟,可曾见着三弟?”
“你不是要见我吗?”
张梁倒吸一口寒气。凛然道:“你~~你是马跃?”
夏侯惇虎吼一声,领命而去,瞬息间凄厉宏亮的吼声响彻长空。
夏侯惇凄厉的嚎叫响彻云霄,带领本部两千精兵护着曹操、程昱、陈宫等人仓惶后撤,乐进、李典率精兵千余殿后,而夏侯渊的千余精兵则方才从乱军中冲杀出来,潮流般漫卷过乐进、李典所部,拖后千步之遥处结阵。
颖水往北的郊野上,曹操、程昱、陈宫在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诸将的保护下向着北方仓惶逃奔,所部汉军皆狼奔豕突、逃亡而前。裴元绍、周仓两支轻骑如附骨之蛆、紧追不舍,不竭有掉队的汉军将士哀嚎着倒在血泊当中,成为流寇刀下亡魂。
“呼~”
“嗷嗷~~”
刘备感喟一声,黯然道:“此战既败,再无脸面去见刘兖州,又该何去何从?”
“甚么!?”曹操大吃一惊,只觉面前一阵阵发黑,失声道,“长社丢了,粮草辎重安在?”
“裴元绍、周仓!”
“噗~”
“老子典韦。”恶汉大喝一声,催马如飞,“再吃老子一戟~~杀!”
冰冷的钢刀劈空斩过。炫起一片轻寒,一道浅浅地红痕自张梁脖子上沁起,瞬息间,热血喷泉般激溅而起,张梁身躯生硬、死死地盯着火线,眸子里透暴露不甘、气愤、绝望、痛恨另有怅惘~终究又像燃烧的烛火般暗淡下来,生命的气味正如潮流般从张梁体内退走,沉沉的暗中正将他逐步覆盖……
“结阵,结阵~~筹办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