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颉分拨已定,心中荡漾,此次定要在精山一举全歼黄巾余孽,完整挽回丧失宛城的影响,如此,本身的宦途才会柳暗花明、再受朝廷重用。
杜远这厮辩才极佳,经他这么一煽风燃烧,龚都和孙夏的部曲立即信觉得真,喊出了奉刘辟为南阳大督帅,杀了张曼成报仇的标语,等杜远带着他们黑灯瞎火赶到宛城西门外时,张曼成刚好率军出来,这才有了张曼成遇伏的一幕。
除此以外另有第四股权势,那就是管亥带领的800赵弘旧部,在间隔原城西大营不远的一处村落扎下堡垒,遥相张望,固然明天厮杀了整整一夜,可管亥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如何回事,也不晓得赵弘是生是死,以是不忍拜别。
朱隽神采冷峻地从舆图上抬开端来,麾下曹操、袁绍诸将亦同时转头向秦颉望来,秦颉吸了口气,清算了一下冲动的情感后说道:“将军,韩忠依计而动,南阳黄巾昨夜产生大混战,折损兵马无数,气力已经十去其九,再不敷为惧了。”
董卓、袁绍、曹操、孙坚和刘备同时踏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向朱隽领命。
“末将在。”
朱隽双掌合击收回一声脆响,目光炯炯地盯着秦颉,奋然道:“秦大人运筹帷幄,挥手间贼寇即灰飞烟灭,南阳黄巾告破,大人当记头功!”
董卓和袁绍宏声应喏,眸子里杀机大盛,孙坚和刘备也是神采冲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唯有曹操浓眉轻蹙,仿佛在对待韩忠的措置上别有观点,但他毕竟没有说甚么,而是冷静地接管了朱隽的将令。
董卓和袁绍闻言豁然,猜想秦颉这厮也不敢据此头功,曹操则目露异色,深深地掠了秦颉一眼,刚好秦颉也同时向曹操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代,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激赏。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枫林渡设伏,以老河沟火起为号,率军往西掩杀。”
“在!”
……
“末将在。”
“文聘听令。”
西鄂,朱隽官军大营。
“当真!”秦颉道,“现在韩忠已经占有宛城,贼奠张曼成止剩下不敷一万残军屯于城西,余者刘辟、管亥之流兵少力薄,几可忽视不计。”
“黄忠听令。”
黄忠等人锵然起家,肃立听令。
朱隽长吸一口寒气,沉声喝道:“诸将速点起军马,随本将一起出征,先击城外张曼成,再破韩忠,剿除南阳黄巾当在本日。”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老河沟设伏,待黄巾贼兵过后举火为号,率军尾随掩杀。”
周仓的两千精兵也在混战中几近死伤殆尽,乃至连周仓本身都身负重伤,这倒是管亥这厮干的。
“魏和听令。”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黑树林设伏,以老河沟火起为号,率军往东掩杀。”
“末将在。”
……
朱隽哈哈一笑,朗声道:“谁当记头功就让朝廷和皇上来决计,现在倒是顺势而动、大破黄巾的绝佳机会,诸将听令!”
董卓、刘备和袁绍是一脸难以置信,孙坚眉头紧皱似在思疑这话的实在性,唯有曹操目光凛然,脸上并没有多少不测之色,仿佛这统统早在他的预感当中。
朱隽此言一出,袁绍、董卓同时色变,脸现忿忿之色,明显在他们看来,秦颉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玩了玩小伎俩,既没有提刀,也没有杀敌,如何当得头功?只要曹操微微点头,对朱隽的话深觉得然。
朱隽神采一动,奋然道:“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