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领你就放心吧。”一名大嗓门的南阳老兵忍不住大吼道,“弟兄们兵戈杀人不含混,干女人播种一样不含混,毫不会让你绝望地。”
“呼~~”
河套之战终究灰尘落定。
张让步下金阶,从黄门侍郎手中接过书柬缓缓展开,尖着嗓子不紧不慢地念叨:“中平三年七月,南匈奴左贤王于夫罗出逃晋阳,弑羌渠自主为南匈奴单于,而后举兵叛汉,率铁骑四万犯境并州~~”
“当~~噗!”
“别笑,他妈的都别笑!”马跃大喝道,“老子可没跟你们谈笑!老子是当真的。”
……
那名小校跃马横枪,亲身断后。
并州刺史丁原正据案浏览兵法,忽见门外人影一闪,吕布已经昂然直入。
奴儿气被笑得满头雾水。恼羞成怒道:“自次王,你笑甚么!?”
“吾儿请起。”丁原浅笑道,“奉先行色如此仓促,但是有何要紧之事?”
马跃伸手一指远处那浩浩十余万女人,大声道:“瞥见那些女人了吗?”
周仓的大砍刀堪堪就要劈中之时,汉军小校蓦地大喝一声,手中铁枪毒蛇般刺出,正中周仓大砍刀地护手处,周仓的大砍刀公然回声而开,非常狂野的力量却如潮流般倒卷而回,直撞周仓胸腔,周仓只觉耳畔嗡的一声,全部身材就像被砸扁了普通,再喘不过气来~~
张奂的双眼猛地凸出,死死地瞪着许褚。一只右手举到一半又寂然垂下,旋即头一歪断气身亡,但是他的尸身还没来得及跌落马下,许褚便已经旋风般冲了返来,劈手抓过张奂的尸身,锋利的弯刀已经冰冷地切过了张奂的颈项。
吕布凝声道:“刚才探马回报,张奂将军率两万五千雄师北上,与匈奴五万叛军苦战于河套平原,大败,张奂将军及左、右司马尽皆阵亡,所部两万雄师也死伤无算,仅余八千残兵困守大营。”
“本将军当然是汉人!”
“死开~~”
“不管天子承诺还是不承诺,这个护匈奴中郎将~~本将军是当定了!”马跃回身面向西侧地平线上那轮挣扎的夕照,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沉的果断,沉声道,“不过~~该做的文章我们还是得做,张让、赵忠另有何进那边,得派人去游说。就算堵不住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那也总得堵住满朝文武地嘴巴。”
右英王奴儿乞更是阴恻恻地问道:“自次王,你该不会是想造反吧?”
典韦虎吼一声,拍马直取于夫罗。
“嗯,是啊。”贾诩重重地点了点头。凝声道,“接下来我军就该长驱直入、攻取河套各郡了!”
“本将军乃是大汉帝国护乌桓中郎将~~马跃!”
……
丁原道:“那斩杀张奂将军之事呢,又做何解释?”
周仓正感难以呼吸之时,汉军小校的大铁枪却顺势横扫而至,重重地掼在周仓的背上,周仓闷哼一张扬嘴喷出一口血来,背上的铁甲早已经被掼得粉碎,强健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几乎一头栽上马来。
“你们几个,庇护将军,剩下的随某来~~杀!”
吕布道:“回寄父,确有大事产生。”
“马~~马跃!?”于夫罗倒吸一口寒气,一双眸子顷刻收缩,“马~~马屠夫!?”
一名亲兵回声而入,朗声道:“小人在。”
“本将军?”于夫罗凛然道,“你是汉人~~不是乌桓人!”
“啊?”丁原再吃一惊,吃声道,“这~~这又是如何回事?”
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血腥而又冷血的搏斗终究结束,跟随于夫罗出征地四万匈奴雄师惨遭没顶之灾。独一不敷五千骑狼狈逃脱,可他们的运气却早已经必定,就算逃回单于庭又能如何?天下之大,再无匈奴人安身立命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