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最后只剩下高顺张辽这俩义薄云天的铁哥们还在对峙,外带一个袖手旁观、纯看热烈的贾诩。
燕清气势逼人,原想假装没闻声,持续装死的吕布唯有微微把眼皮翻开一条缝,眯着瞅他一眼,明显在以全部心神防备着,答复得也是万分慎重:“布确有此意。重光乃布之肱骨,哪怕一日,也不舍叫重光离了身侧,何况路途迢迢,凶恶万分?”
在清楚地感遭到刀口入肉的那一瞬,吕布才认识到前几次都是最后关头才以难以言喻的诡秘身法给安闲让开的燕清,此次不知为何是真没能躲过,骇怪不解之余赶快罢手抽回,好歹没将底下的骨头给一并斩断。
究竟上比及他发觉到刀势,就为时已晚了。
三击已毕,燕清竟真是毫发无损,还悠然笑道:“谢主公部下包涵,如此,清便去动手筹办前去兖州之事件了。”
只是他虽一贯装逼成性,此次结果却特别短长——毕竟才刚以文弱之躯安闲躲过吕布的连击,这云淡风轻的神情落入旁人眼中,就更多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了。
叫他们更加大惊失容的是燕清接下来的话:“既然如此,为证清另有几分自保之力,主公敢与清一战否?”
说一百条大事理都没用,不肯就是不肯。
要不是燕清对痛觉极不敏感,面对如此严峻的伤势也只感到轻微的刺痛,才撑得住仪态,没丢脸地惨叫出声。
吕布对本身技艺极其自大,蓦地谦善一回,把高顺和张辽惊得不浅。
诸将都对吕布的睚眦必报或多或少都有些体味,接管到这灭亡视野的扫描后,心知再帮智囊说话,接着等候本身的就是惨绝人寰的秋后算账了。
但是当他再次脱手时,则与沉着态度恰好相反,是动了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