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白伏在房顶上,暗自嘀咕,啧啧,调戏,公然是没有下限。
秋叶白:“……”
百里初低低地笑了起来,修魅斜飞的眉尾一挑:“嗯,如果本宫说现在戏耍皇弟,便让本宫深觉愉悦呢?”
他忘了,没有******是四少心底永久的痛啊!
她回身出了秋善京的居处,宁春则冷静地跟了上来,她冷冷地看了眼身后精美的院子:“四少,为何不斩草除根?”
定王府的夜宴一贯是大家都争帖子的,除了一流的好菜、一流的歌姬美人,冲着定王皇后嫡子,最有能够登上帝王的身份,也不得不让人趋之若鹜。
百里初仿佛也发觉了,款步向定王而去,直到定定地站在定王面前,定王冷冷地看着面前美人,只是微微紧绷的肩头泄漏了他紧绷的情感。
宁春:“……”
她却也不得不平气自家主子折腾人的手腕和心机之周到,不再多言。
秋叶白一听那四个字,耳朵刹时尖了起来,心中却也光荣,百里初那大变态来了,定王总不会还在这里磨蹭了。
定王身形一僵,随后坐下冷声道:“摄国殿下,既然已经晓得我的来意,盐帮之事是我与五弟之间的事,臣弟不求殿下能站在我这一边,却未曾想殿下会站在五弟那头。”
了不得,有奸情!有大大的奸情!
定王冷冷地看着本身面前这张勾魂摄魄的面庞,眼底闪过幽光:“摄国殿下,前厅的大宴正盛,殿下何不前去大厅。”
大门缓缓地在他身后关上,她瞥见定王在瞥见百里初的那一刻,较着身形一僵。
只是,也不是统统人都爱在前面享好菜,品美人的,比如后院下人房,一片兵器森严。
阴暗中俊美刻毒的男人,妖异的红衣美人,好像一幅奇特而含混画卷。
“殿下,摄国殿下到了,您是否要出去?”那侍卫游移了半晌道。
主子这一次心慈手软了。
飞檐斗拱,金瓦红墙,流光灿烂,琵琶丝竹声声绕人语,香脂美人好菜盛,又是声色犬马不夜天。
江湖人最重交谊,更不能容忍叛变,手足结了死怨,更是要一刀了断,或三十六洞刀服侍,断了叛变血亲的满身经脉,方显江湖人称心恩仇。
秋叶白屏住了呼吸,见着门吱呀一声翻开,一道糜丽幽凉的红影缓缓地进了房。
小七脸上被扯出扭曲狰狞的弧度:“俺错咧,四少你不要妒忌我,你必然会长出宏伟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