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样,我就想跟我娘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祝锦道。
辛凰本来等着看好戏,没想到最后好戏没看到,反而被这么威胁……
固然忍了,但辛远内心还是气得不可,平阳郡主就更活力了。
她如果然去胡乱嚷嚷呢?
幸亏她另有一把子力量。
“心儿!”林氏见状,被吓得神采煞白,祝锦倒是嘲笑一声,抬脚就踹。
她的女儿,她的女儿……
她真要去请罪了,必定也讨不到好。
祝锦一点都不在乎:“你们如果不来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去惹你们,要不然……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力量大得很,要清算几小我不在话下,要翻墙跑到内里去也不是甚么难事……你们感觉,我这个辛家二蜜斯如果跑到内里去说说甚么平阳郡主养面首毒害庶女,辛家大蜜斯与人私会暗害mm的事情,别人会不会信赖?”
“我如果过得好好地,当然不会疯,我还想找个诚恳人嫁了呢!可如果有人想要我的命……我都活不下去了,还怕甚么?”祝锦嘲笑道。
这门已经很旧了,但到底是厚木板制成的,安稳的很。
“你到底想如何样?”辛远问。
偏院里的这两位,一向都是逆来顺受的,以往向来不知抵挡,便是明天……
她被祝锦捏住下巴逼迫着伸开嘴巴喝药,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叫着,然后极力不去吞咽那碗驱寒汤。
“她倒是有点本领……”平阳郡主嘲笑了一声:“不过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她本身不也说要嫁个诚恳人吗?我就给她找个诚恳人,订一门好婚事!”
但就算如许,总还是有汤汤水水进了她的嘴巴,又进了她的喉咙的。
辛远终究甚么都没做。
等等……她如何做得这么顺手?
至于丫环被竹竿打下水……如果有竹竿朝着她们打过来,哪怕这竹竿是握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环手里的,她们吃惊之下,指不定也会出错落水。
把脚收回来,又把满身的重量压在别的一只脚上,祝锦道:“我和我娘只想安温馨静地过我们的日子,但你们如果咄咄逼人,那我们也不会客气!”
“你去给你娘请罪,本日之事,我就既往不咎,如若不然……”辛远面带威胁地看了一眼林氏,他不晓得这辛心到底是如何回事,但很清楚明天这事不能闹大,最好快点把事情处理了。
明天这个二蜜斯,不也是在水里泡了好久,才敢登陆的?
李嬷嬷已经爬到了辛远身边,祝锦这一砸,几乎把辛远给砸了。
四周没了外人以后,她打理得格外精美的脸上,不免暴露狰狞来。
如果没人来惹她,她是不会去惹别人的,恰好就有人要来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