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娘，莫非你健忘是谁将二弟害成如许的？”
“三蜜斯……”
花姨娘的脸越来越惨白，整小我都生硬起来。
“花姨娘，你是不是感觉现在为了我获咎夫人很不划算？”
“二弟已经七岁了吧？”
面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女真的还是阿谁脆弱怯懦的三蜜斯么？
沈云素顺手拿过沈祁安的诗文，沈祁安固然已经七岁，但是认知都还逗留在三岁摆布的状况，沈家有专门的讲课徒弟，沈祁安只是去混个日子罢了。
“三姐，是么？徒弟也说我写得好。”
“花姨娘不会真的信赖那是我娘亲柳氏的手腕吧？你可还记得你怀着二弟的时候是谁日日照顾你的？如果要对你动手，还用比及最后么？”
花姨娘的手指渐渐合拢，在桌子上划出一阵吱呀刺耳的声音。
“花姨娘放心，我很喜好二弟。只是我要提示花姨娘一声，沈家毕竟只能由一人来担当的。”
沈云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附在花姨娘的耳边说得，声音极低，像是有无穷的引诱，而在花姨娘的耳边一向在回想那句话，“如果沈家只要一个儿子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