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云一愣:“胡吣……我没味儿。”
霍临风搁下木桶,里头六条红鲤摆尾,他说:“宫主,本日是我有失分寸,甘心领罚。”
容落云噎住,驳不动,只好认了。他想起旁的,问:“你身上为何那么多疤?”
咔嚓,容落云将树枝攥折了:“用你多嘴。”
统统安设好,霍临风将明火毁灭,周遭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宫主?”他停在马车边,不知对方在哪儿,蓦地肩膀一痛。
容落云捂着头:“我没有。”
忽地,容落云在他怀中一挣,似是小腿打了筋。他朝掌心哈口热气,探入袍中握住小腿揉捏,指腹刮着腿肚,力道由轻变重。
刁玉良说:“必然是捉红鲤向你赔罪,多捉几条哄你高兴。”
霍临风摸索地问:“宫主,你好些了吗?”
“二哥,吓死我也。”刁玉良讷讷道,“畴前这般要魔怔一夜,没想到杜仲抱着你,快快好了。”
扑通!容落云跟着一颤,凑到窗边一望,见那逾矩的大弟子朝瀑布游去。他偷看得用心,这时布帘撩起,刁玉良探出去,捧着他烘干的衣裳。
未几时,手中小腿规复,袍角外的赤足却害臊似的蜷了蜷。霍临风当即抬眼,对上容落云醒后的目光,冷酷而惺忪,他不由又摩挲一把腿肚,那冷酷目光漫上一层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