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风!”主帅吼了一嗓,没唤返来,“站住!”又一嗓,却只见身影身影,那身影远得只剩片影儿了。
霍临风的步子大喇喇的,畴昔了,闻声转头,像个起哄告状的轻浮伢子:“六十军杖才结了痂,大哥亲身监着打的。”
霍临风略嫌:“整日傻笑甚么?”
他着一身暗金铠甲, 胸前护心镜折光, 显得人也亮堂。剑拔弩张时,臂上扬着条藏蓝巾子,抖擞着,如主帅身份普通威风。
事已至此,霍临风只得乖乖受杖,若要他重选,他必然还追穷寇。识字便读兵法,年十三初登疆场,时至本日,手中性命多过所啖粮食,既敢追,便敢认。
辽辽大漠疾风劈面,上一秒活人惊叫残喘,下一秒死人黄沙盖尸,回身蹬马,就连骸骨都被吞噬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