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霍乱江湖 >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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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落云点头,素未会面,不知,但保卫边关的人物必有铁腕。舍了塞北的精兵铁骑,来这儿带一班酒囊饭袋,他猜想那霍将军心中定不好受。

霍临风怔怔,将四千两一推:“花魁特长的便好。”

一波波人潮澎湃,弱冠之年到耄耋老翁,全扑来吹一把广袖香风。莺啼燕叫,犄角旮旯都酸人耳朵,不过,独独四楼一隅有些寥寂。

霍临风瞄一眼:“好就幸亏这双杏眸上,不过可惜,我宁啃鲜桃一口,不嚼烂杏一筐。”

嬷子考虑半晌,在坐这么多人瞧着,朝暮楼怎能失了信誉。“去,”她捋一捋胸脯,攒足势头,“请花魁端雨女人!”

容落云说:“不必,等他走顿时任,到时长安的切当动静也就送来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纵使霍临风短长,也是孤掌难鸣。

天快亮了,霍临风扭身朝外走,身后代人又热烈起来。他走出朝暮楼,将袍子还归去,而后慢腾腾地回堆栈。

忽来北风,从天落下一缕灰烟,他扬臂接住,发觉是一条帕子。干清干净,角落绣着一抹鹅黄秋色的白果叶,一嗅,萦着淡淡的蘅芜香,与一丝牛乳味儿。

霍临风皮肉一紧,叫浪荡姐儿搭了肩膀,微僵。这青楼平分门别类,面前这位,便是卖身的小妓。他面无神采道:“听闻朝暮楼的美色值得人朝生暮死,本日一见,不过如此。”

是他?!

容端雨又问:“要不要再探详情?”

他轻声道:“青楼的身子我嫌脏,四千两,寻个好模样的唱一曲,你们有吗?”

霍临风一时恍然,声色犬马中,媚眼抛飞,软玉近身,短短几步便感染浑身脂粉香。他落座四顾,围廊挤满了人,酒醉掷花的,扭捏摇扇的,到处风情。

那是何人?

六角六面的朝暮楼,逐步与他擦肩。

霍临风又斟一盅,不知容端雨为何唱一曲祭歌。仰颈喝酒,蓦地瞥见四楼的身影,月白衣袍,只不过摘了银丝冠。

仍立树间,古朴的别苑未移分毫,可霍临风已落空探查心机。他被搅结局,被扫了兴,被那鬼怪谪仙似的人物魇住了。

容落云衣不解带地合住眼,明显是个恶名在外的狂徒,却侧身伸直作小儿态。

四楼花窗,容落云窝在榻上又造一梦,手臂搭着窗沿儿,叫风吹拂了广袖。

容落云的胞姐乃朝暮楼的花魁,申明边幅国色天香,那以此推来,容落云的姿容想必亦非等闲。

居于一处别苑,再瞧服饰,定非平常弟子,估摸是宫主之一。他细忖,刁玉良还小,莫非是容落云?

他顿觉索然,问:“几时了?”

到山脚,回堆栈该向北,霍临风却定了定,朝着西边长河去了。

跶跶的,不远处一队弟子巡值而来,霍临传闻声翻至后山分开。冷桑山孤寒透黑,略不留意便会磕绊,他却念念不忘地又将前情续上。

口艺人说过,姐为娼,弟为寇。

霍临风初入风月场,扮作无情客,哪懂恁多?闻言久久不答,耳后模糊发烫。嬷子经历老道,靠近小声问:“公子,莫非您想要小倌儿?”

莫非,那人真是容落云?

在塞北未登太小春台,到西乾岭却入了朝暮楼,如果叫父亲与大哥晓得,恐怕军杖和筋骨要双双打折。

“刚点灯,”容落云欠了欠身,“这么快便寻来,你一向盯着?”

嬷子忙敛承担,容端雨提裙登台,借了清倌的琵琶。楼中静可听针,俱屏息凝睇花魁唱曲,一拨弦,微动唇,淌出天籁之音。

不知谁说:“快到卯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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