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远山话还没说完之时,我手中的烈焰符已经画好。深吸一口气,我再一次手持着蜡烛冲向了陆远山。
看到陆远山这般狼狈,白凌风眼中微光一闪,当即从坐位上走到陆远山身边。他一把抓起陆远山搭在椅子上的道袍外衫,手腕一旋,那件道袍被白凌风舞的呼呼作响,挂起的一阵劲风竟将陆远山身上的火势压灭了很多。
此时,我也已经冲到了陆远山面前,陆远山暴喝一声,抬手就要用右手去掐我的喉咙。就在他手臂抬起来的一顷刻,我手中筹办已久的烈焰符已经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收力以后,烈焰符没了可燃物,一会儿就燃烧了。
固然徐抚生的蛇灵在浅显阴灵里已经算是上品,可一旦敌手是陆远山,蛇灵底子没有任何胜算。在放出那条焦黄色蛇灵的时候我就已经晓得它恐怕必死无疑了,但为了我能赢,不得不捐躯掉它。
但此时的陆远山在烈焰符的炙烤下已经浑身大汗,固然不至于被烧死,但是烈焰符的燃烧敏捷的抽干了他身上的阳气,在如许大量耗损之下陆远山已然受了内伤。他右手的袖子也已经被烧成灰烬,暴露来的手臂上起了大量的水泡,看起来非常可骇。
陆远山的右臂一震擒住了蛇灵的头部,蛇灵下认识的将身材盘在了陆远山的胳膊上,但是一打仗到陆远山的皮肤,蛇灵的鳞片顿时像被火烧焦了一样蜷曲了起来,鳞片下的皮肤中溢出大滴大滴的脓血,顺着陆远山的手臂滴落。
“前辈,我并不是为了胜负才和你打这一场......如果我说,我或许能帮你节制住体内的阳气,你情愿信赖我,让我一试吗?”
指甲盖儿悄悄一划,装着朱砂的小纸包被我翻开,手掌一捻,把一袋朱砂悉数抹在了手掌内侧。此时我所剩的雄黄酒已经未几了,我将最后一点雄黄酒含入口中,我扯破一张阴符唤出了墨啸和另一条通体焦黄色的蛇灵。
“赢了就是赢了,你还废话甚么。”陆远山叹了口气,脸上暴露了一分少有的失落神采。
陆远山冲我摆了摆手,大笑一声:“好,不愧是豪杰出少年,是我输了,我......”
“笨拙!”陆远山冷哼一声,我见他右臂俄然一震,右手手臂处皮肤俄然变得赤红一片,转刹时,那些赤红色凝成了一片片奇特的纹路凭借在了陆远山的手臂之上,看起来竟像是红色的纹身一样。
固然我的修为不到家,可道符毕竟是道符,其能力远远不是浅显的火焰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更何况,烈焰符是以阳气作为养料燃烧,陆远山浑身阳气外泄,烈焰符一旦燃烧起来就很难被燃烧了。
我并没有理睬陆远山,仍旧在他身边驰驱,口含雄黄酒喷向陆远山。展转腾挪中,趁陆远山不重视的时候我悄悄将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小包朱砂来。
碰到阴气,烈焰符刹时燃烧了起来,在朱砂的催化下,一股非常炽热的火焰顿时包裹住了陆远山的手臂!
“返来!”我冲蛇灵喊道,游动飞速的墨啸及时退了返来,但是那条黄色的蛇灵却已经来不及撤回了。
蛇灵一出来,陆远山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看到我用了阴灵,这老道内心必然感觉本身是赢定了。
接连被火雾喷中两次以后,见我并没有别的招数,陆远山垂垂落空了兴趣:“拿出你的阴灵来啊,莫非我会怕这一燃烧雾不成!”
我看到陆远山双脚在地上一分,脚踏七星之位右手在身侧掐出了一个咒决,口中也在冷静低吟着。跟着他的吟念,陆远山右臂上的红色纹身光芒越来越强,整条手臂大要如同红玉普通,我也感遭到陆远山将本身一身的修为全都堆积在了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