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我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甚么都不记得了……”深怕唐忠这个憨货多嘴,唐恒当即便出恶棍手腕,嚷道:“我头好痛,你们好吵!走开,走开!”
赌对了。
横墨神采一僵,暗自犹疑:莫非这个废料伤到了脑筋?
唰!
唐恒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只见他双眼直勾勾地瞪着横墨,目光板滞,问了一句:“你你……你,你谁啊?”
“且让这废料多活一晚。”
唐恒心中一紧,一掌控住了怀里的护身匕首。
“少主莫非不记得部属了吗?”横墨一边缓缓问道,一边紧盯着他的双眼。
卫侯的质子府固然不大,安插倒还新奇。
看到不远处产生的统统,三人神采一样欠都雅。
“怪事,怪事!”方成最为怯懦怕事,闻言已经有些慌乱。“如果他把事情上报,只怕我等性命休矣……”
他这个废世子固然已经对“永光大帝”毫无用处,但多少也是他严肃的脸面地点,没他的号令,诸侯的儿子让人在洛京当街杀了,这无异给赵裕一个清脆的耳光。
有了决定,四人当即行动。
确是如此。
“横大哥,阿谁废料怎会没死?”满脸麻子的麻贵难以置信的问道。
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就不敢当街杀人。
说完,直接比划了一个下斩的行动。
唐恒用心折腾,惹得街上行人立足旁观,不一会就围了好大一片,足有上百号人了。
“那横大哥的意义是……”麻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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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与黑脸的横墨,便是卫侯安排在唐恒身边的保护。
马车以后二十步外,三名身形剽悍的军人正骑在顿时,翘首以盼。
可要想对方不焦急脱手,就得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威胁。
如果对方铤而走险,以横墨凡境十层的气力,唐恒底子有力抵挡。
唐恒是躺在门板上被人抬进的府内。
由方成上报动静,而横墨三人紧随唐恒的马车,一起回到了质子府。
横墨拱手退去,但回身之际,脸上却罩上了一层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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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侯府上,还聘了一个做饭的厨娘、一个洗衣扫地的浣妇、以及一个看门打更的老头。
横墨神采阴沉,握着剑柄的手,硬是没拔出来。
“不该该啊!”周须摸了摸两撇胡子,迷惑道:“当时我等亲眼所见,此子受了蛮怪重击,已然不成存活啊?”
马车门帘被人卤莽地掀起,一双牛铃般的大眼与唐恒倏然对视。
横墨忙不迭退后两步,放开握剑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