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武知他手上工夫高超,仓猝罢手,而横向一拍,另一只拳头就往他的头上打去。
于明道:“先生既有本领,请助我等一力,必不会少了酬谢,若今后先生有甚么用得着的处所,我兄弟二人也不推让。”
这刘家院落的院墙都是用红色刷漆,青色瓦块覆在墙头,上面嵌了碎石子,又磨了一层砂,看起来却也平整。从巷子出来有一道侧门,非常局促,门上有些班驳,看来常常不消的。
“刘老镖头?”叶行麦道:“这刘老镖头是甚么来源?”
两人停下争辩,对视一笑:“好。”看这模样,他们仿佛也看出了四人来源。
少女天然是悄悄跟来的鲁烟求,刚才听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而这费延一向聒噪个不断,尽说些放屁的话,现在又出来打搅孙太忠,他一下就忍不住,就用一招‘神燕探水’给费延两嘴巴,让他吃点经验。
费延头一摆,几步走到一个乌黑皮肤男人身边,道:“这是我们村的罗二郎,他拍浮工夫没有我兄弟二人短长,但行船工夫要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叶行麦嘲笑,另一只手掌不知从那边伸出来一挡,刚好挡住了王奇武这一拳,身子正往下坠,他刚才落空一掌也腾了出来。王奇武还待再脱手,只听沉闷‘克’的一声,他的下颌蒙受重击,身子向后翻出,感觉头晕目炫,嘴里一麻,溢出了鲜血。
……
少年笑了笑,说:“实在刚才的先生说的七分或许是对的,不过鄙人不敢妄言,本日只说说销魂崖。”
王奇武向右一闪,顺着他落下,身子蓦地斜拔,握拳下击,往叶行麦背上锤去。叶行麦重重吸了口气,双足同时发力,一个‘鲤鱼翻身’,腰肢极其矫捷,手掌向上一抓,就往王奇武的手腕拿。
“哈哈,你可没小时候俊了。”鲁烟求嬉笑道,弄得李渡闻神采一红。
于明接着道:“我们自绿坪溪下去,约莫半个时候能够到垫子口,如果所料不错,这处罚舵是金桥帮二十六舵东北舵口。嗯,我与方兄踩过点,这处舵口约莫有四十多人,舵主仿佛叫做‘十二精钢剑’莫山宏,剑法不错,另有几个武功不错的帮手,七八只划子,一艘稍大的帆船。我想,这大抵是金桥帮戍守最亏弱的分舵了,至于沙积滩,则有七八十人,十几名妙手。”
他红着脸说道:“师哥,此人嘴这个臭,不打他一顿他就不晓得天高地厚,再说你们不就是来找金桥帮的人吗?他们要去,为甚么你们反面他们一起去?”
方清说道:“诸位不必担忧,樊甲子先生与我二人已经有安排。”
“唉。”李渡闻道:“我可记得你叫甚么,不过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你,毕竟我们好多年不见。”
“不说也罢,去便去,问那么多干甚么?”另一头戴锦帽白皮糙肤的男人说道。
罗二郎道:“不要听他瞎讲,我不去的。”
方清道:“既然如此,不知可否礼聘罗先生为我等掌舵,鄙人愿以重金酬谢。”
孙太忠低声叹道:“叶老弟,要不我们直接走,免得与他们胶葛,今后行事遇见了,还生冲突。”
孙太忠猛一站起,道:“不知方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你说的秀才和李老夫是甚么人?”
不会儿,又有很多人叫着插手出去,于明一一号召,不过这几人技艺平平,不过恰是缺人,何况人不成貌相,天然也都客气两句,不必再提。
“既然如此,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也对这个门派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