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花间的匕首捅入最后一人胸膛的时候,对方收回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擦拭去匕首上的血迹,有些不美意义的看了宁无缺一眼,道:“抱愧!”
这时,李先生才算真正瞥见仇敌的实在脸孔,他看着一张面带刻毒笑容的漂亮面孔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而就在这时,那两个挡在仇敌身前的部下却同时向着两旁扑到,脑袋咕噜噜的滚出了老远,令人恶心的血腥气味顿时扑鼻而来,令民气惊胆颤!
宁无缺目光收缩,死死的盯着许卫国,眉宇间杀意暴增,花间则有些无法的苦笑着,悄悄的站在那边,手里还抓着一袋海洛因把玩着,仿佛来不及放下,又仿佛有点不知所措,还没认识到题目的严峻性。
许卫国玩弄动手中的摄像头,目光终究落在宁无缺和花间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缓缓说道。
宁无缺微微一笑,点头道:“没干系,事情已经搞定!”
“啊……”
“是!”
脑海中思路电闪,肯定本身已经完整掌控了胜局,许卫国将摄像机交给身后一人,看着宁无缺道:“不错,我许卫国为官多年,步步谨慎谨慎,却没想到活到四十几岁了,以空降官员的身份来到这里却反而被你小子上了一颗,这的确是我许卫国的奇耻大辱,此等热诚,若不在此地一雪前耻,我许卫国这宦途也就走到绝顶了,不但如此,此后就算活下去又有甚么意义,以是这几个月来许某忍辱偷生,面对同僚的嘲笑活了下来,等的就是明天这个反败为胜的绝佳机遇。”
“黑吃黑!”
“噗通……”
“哐啷……”
宁无缺目光直视着许卫国,眼中神采淡定了很多,情感也渐渐归于安静,目光扫视了一眼许卫国身后那几人,笑道:“你当初挑选持续留在中京市的时候我就晓得,你不是一个甘于认输的人,以是你一向都在等候机遇。”
但那年青人很快又反对了本身的猜想,他跟着李奎在这里和金三角那边的李先生已经买卖三次了,每次都顺利的很,并且他非常清楚,在这河东乃至中京市,底子就不会出任何题目,三爷早就已包办理好了,绝对不会出事!
尸身倒地的声音俄然传开,将两边人马吓了一跳,李先生蓦地起家,喝道:“甚么事?”他蓦地回身,只见身后站着的几人也仓促回身,一个个手伸入衣服当中,在拔枪,但是,他们的反应实在太慢,当那两人回身的时候,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横扫而来,就听噗噗两声,薄薄的剑刃从那两人的脖子上面划过,下一刹时,长剑已经指在李先生咽喉。
烧毁化工厂内,一处非常空旷的厂房中心摆放着一张陈旧的铁架桌子,桌子上面堆着一个玄色手提布袋,袋子被撑的鼓鼓的,正悄悄的躺在那边,桌子的左边坐着一其中年男人,此人穿戴一件深紫色洋装,脖子上带着小拇指大的金项链,手上带着一块黄金宝贵腕表,嘴上正含着一根雪茄,此人大抵四十多岁,身后站着四个年青人,都是一身玄色西装,神采严厉的模样,让人看去很有一股冷厉气势。
许卫国看着此时现在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神采的宁无缺,心中也有些生疑,不知这小子到底卖的甚么药,或者说着小子二世祖做惯了,还没认识到现在题目的严峻性,如果他晓得现在局面的严峻性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神态,许卫都城得打从心底佩服他的胆识和蔼魄了。
当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突入烧毁化工厂内,将三层防卫力量都处理掉以后,间隔化工厂四五里远的某处丛林中,四名身穿玄色西装的男人正悄悄的站在那边,此中一人正在给打电话,用降落的声音道:“他们已经出来,内里那些人应当挡不住他们,我们是不是该顿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