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的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有些绷不住的抿嘴笑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很有些傻气。
林茶红着脸,嘴里连连报歉着:“爷爷对不起,明天不知怎的就睡过甚了。”这天然是借口,不过比拟于对瞿老爷子道出真相,林茶还是感觉这个借口显得更符合道理些。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开口安慰,但张了张嘴却完整不晓得本身该说甚么,第二反应是――莫非于溪南真的出事了吗?!
坐在饭桌上的一老一少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白叟目光暖和,而一样空肚干等了半小时的瞿三少倒是用筷子悄悄敲了下碗沿,“呵”的一声,望着林茶的眼神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她所能做的只要不竭进步本身的气力,让本身此后碰到危急状况时有必然的应对体例罢了。
不知不觉间,瞿三少沉凝的神采有些舒缓了下来,唇角微微翘起――林茶……应当是在看他昨晚清算好的练习质料吧?看得还挺当真的。哎,看在她这么当真的份上,早上的事他就不计算了吧。
林茶也是有眼力劲的人,看出了他脸上“不要跟我说话烦着呢”的意义,便直接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归去。机甲对战甚么的,近期的练习安排甚么仿佛也没甚么好聊的啊哈哈,既然瞿大爷“又”不高兴了,她还是不要腆着脸凑上去自讨败兴的好了啊哈哈……
林茶下认识地摇了点头,下一瞬,就猛地在301室重症病房前刹住了脚步――封少年正站在门口。
料想当中的,老爷子一点也没活力,反而还笑眯眯地大手一挥,表示她从速坐下来用饭:“睡过甚了?是昨晚没睡好吗?一会儿吃完早餐要不要再补个觉?”
瞿三少手臂一抖,被老爷子的这番话给震惊地筷子上夹着的一只脆皮春卷立时被从中夹断,重又掉回了餐盘中。
林茶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瞿三少冷静地将心中“与林茶机甲对战三小时”的打算划掉。
在用“神行千里”安然回到寝室后,林茶一向绷紧的神经终究有些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