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笑道:“再过两年,你便十五岁了。”
袁飞飞笑了一声,道:“总感觉你话里有话。”
袁飞飞没有说话。
凌花持续道:“你内心,可有阿谁想相伴平生之人。”凌花的语气淡淡的,却又带着一丝甜意。“想陪着他,伴着他,也帮着他。看他欢乐呢,你便也欢乐。看他难过呢,你便也难过。总之,就是想同他好一辈子。”
袁飞飞俄然愣住了。
凌花脸一黑,道:“就你多事!”
凌花俩眼盯着屋子中心的一根桌子腿发楞。
“嫁人?”袁飞飞眸子子一转,仿佛是细心咀嚼了这个词一番,然后道:“你如何想到这里了。”
袁飞飞:“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凌花:“哪一种有。”
“哼。”凌花冷哼一声,坐了归去。袁飞飞换了个说辞,道:“阿谁丑八怪如何惹你了。”
门关好,屋里温馨了下来。
“啊?哦……哦。”刘氏见袁飞飞如许说,脸上有些失落,低着头回到店里。
袁飞飞抹了一把脸,道:“算我说差了。”
“何为?”
凌花终究有了点反应,她慢吞吞地转过甚,看着身边的袁飞飞,面无神采道:“我真想杀了锦瑟。”
袁飞飞点头,“是啊。”
金楼是做夜里谋生的,白日冷僻得很,宽广的楼阁内鸦雀无声,只要那么零散的一两个扫地的小奴。小奴都低着头,脸上一点神采都没有,也不知有没有看到袁飞飞。不过,就算他们看到了,也不会禁止她,因为有人交代过,从裴府走廊过来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拦着。
凌花扭了扭脚丫,道:“也没甚么。”
袁飞飞道:“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