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皮惊道:“孙宗乙?宗极门四大护法之一的孙宗乙?”
那小道童忿忿道:“如果平时,我们哪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但现在师父在祈禳,大师姐和二师兄又做了辅弼,大师兄,你说我们俩抵挡得住不?”
王皮一笑,又道:“本来是玄鹤仙童。仙童,我们实是有要事求见青羊真人,若请通报一声,若青羊真人在闭关,则请令师兄下山一见。”
苻阳却半信半疑,沉吟半晌,道:“都来到这里了,若不见见青羊真人就归去,我们没法向陛下交代。”就必然要出来看看,大小两个道童叫道:“那如何行!那会坏了阵法的。”
本来这大道童就是杨钩,小道童就是秦征,这一夜的各种安插,都是秦征的主张。朱融、杨钩和秦家父子,功力固然都不高,但行走江湖既久,装神弄鬼倒是他们的刚强,两人进了院子,朱融已从玄光井中下来,待苻阳、王皮走到庙门边,便动井内构造,开了一道小门,放他们出去。
王皮苦笑道:“家父这病,若平常大夫治得好时,也就不需求来劳烦青羊真人了。”
苻阳生性暴躁,差点就要作,喝道:“莫非青羊子敢不接旨吗?”
那道童身材颇高,但脸却嫩,才十四五岁模样,竟不怯场,哼了一声道:“我不晓得你们是甚么皮,甚么公,总之我师父闭关了,不见人,这庙门我也打不开,得是我师兄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