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州府邸安宁下来已有小半个月的时候,沈姝跟周姨娘连面都没见过,现在俄然拜访,沈姝便默许她是有事。
三人又在花圃中待了一会儿便分开了。蕙姐儿回了本身的院子,祯哥儿倒是不肯走,也不说话,就拿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看着沈姝,看得沈姝莫名就心软了,给他讲了几个小故过后,他便有些困了。沈姝让他去榻上昼寝一会儿,拿了毛毯子替他盖上。
沈姝笑道,“我也是从父亲口中得知的。”不过是宿世的父亲,而非这具身材的父亲。
不远处角落里的木门吱呀一声翻开,三人循名誉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哈腰驼背的白叟从门里走了出来,白叟也瞥见了他们,渐渐走了过来,艰巨的行了礼。
周姨娘闻言,笑道,“前两日便传闻蕙姐儿好转了很多,只是娴姐儿与屹哥儿两人有些不好,一时抽不开身,本日哄得他们睡下了,便想着来看看蕙姐儿,到了那边才传闻蕙姐儿到夫人这边来了,我便寻了过来。”一边说着话,视野落到一旁的蕙姐儿身上,眼中尽是体贴,“蕙姐儿,可另有那里不舒畅?”
“母亲,甚么是年轮?”蕙姐儿的声音俄然在耳边响起。
“母亲,你如何了?”蕙姐儿又问道。
“这就是年轮。”沈姝指着横断面上的纹路,“一圈代表一年,有多少圈,树就活了多少年。你们数数看。”
沈姝点头,“我没事。”她理了理裙子,在树桩旁蹲下,又伸手向姐弟两人招了招,两个孩子会心,也蹲到了树桩旁,三小我围城一圈。
“快同母亲说感谢。”蕙姐儿适时提示道。
“一共二十七个圈,一圈代表一年的话,那就是整整二十七年啊。”蕙姐儿说到最后,语气俄然有些感慨。上辈子她都没能活到二十七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