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下巴枕在她头顶,一手重抚她的发丝,安抚道,“爷好着呢,你不必挂怀,倒是你本身,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切莫再忧心劳累,好好养着身子就是了,争夺再给爷生个大胖小子。”
本来这事她是不该提的,只要谢长宁不说,她就装不晓得,就能持续把权力攥在本技艺中。但是前些日子谢长宁连着好几日都带着沈姝出去,一大早就出门起码也要过了午后才返来,以后两人便又去了书房,也不知是为了何事,这让周姨娘心中非常不安。也是以,才有了现在的摸索。
周姨娘闻言,面上笑意更浓,娇嗔道,“瞧大爷这话说的,到时候如果个姐儿如何办?”
“起来吧,你本日过来找我是有何事?”沈姝不想跟她玩你猜我猜,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两人紧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聊了一会儿,周姨娘俄然道,“自……姐姐走后,这家中一向由我掌管着,之前是情势而至,现在夫人也进门好久了,我到底只是妾室,再攥着管家权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恰好我现在有了身子,大爷你看,是不是……”
这话也就是沈姝听了才不在乎,换成个土生土长的人,即便内心对谢长宁没有多少情义,也得被她这个妾室胆敢挑衅正室的行动给激愤。
院里服侍的下人见他来了,细心察看了他的神采,瞧着不像是带有肝火的模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高鼓起来,不管沈姝内心如何想,他们做下人的,老是但愿谢长宁能到这边来的。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咳一声后,沈姝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