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睡脸,袁璐的目光也不觉地柔嫩了些,难怪澈哥儿说他哥哥爱穿好多衣服,这泓哥儿是个真的小胖墩呢。这只着中衣还圆滚滚的。
半日不见到澈哥儿,摆晚膳的时候,她让花妈妈畴昔帮着看看。
另一个伤重些的小厮道:“小的见到他们的顿时挂着一个‘朱’字。”
老天太擦了擦眼睛,对她道:“半夜里哥儿建议了高烧,奶娘去禀了我。我过来看了才晓得哥儿身上竟是带着伤。”
如果不懂这些,出了门可就是两眼一争光。
袁璐倒吸一口寒气,这那里是受了点小伤!青紫的鞭痕在如藕节似的小小手臂上尤其夺目。
“哥儿本日都去了那边?”
袁璐见她心疼的模样不像作假,便让她起来回话。
老太太正坐在床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
袁璐挑眉道:“老太太竟是这般不喜我么?不过算了,今儿天也晚了。明日我还是要去的。她还能拦着不让我尽孝不成?”
袁璐先把泓哥儿的奶娘喊了来。
老太太叹了口气,翻开被子让袁璐看。
袁璐便有些负气地说:“亏我巴巴地挂念着他,想不到这小人儿到了家里就不想着我了。”
这去传了才晓得,那两人竟然也都躺床上起不来呢。不过还好也就是伤筋动骨的,传话的丫环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环绿意。她当即就命人把两人抬畴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