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璐撩开帘子一看,马车四周正在垂垂涌过来一些村民。并且这些人明显不是跟过来的,而像是早就等在这里的。
袁璐和泓哥儿并没有立即就走。
泓哥儿也看的出她这笑容非常勉强,不由握紧了她的手。
高三不在,袁璐身边一共有私兵二十五人,婆子八个。等闲倒也不怕甚么。
袁璐面不改色、处之泰然,但实在已心如擂鼓。背上和手心都是盗汗。
不久,除了他们最内里的四人,其他人都带了或轻或重的伤。
袁璐便朗声道:“把领头的喊来,我们来谈谈,看你们到底想要甚么。”
而他们下车今后,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村民靠近他们,并且都是年青有力的男人,手里拿着刀具弓箭之流,模糊已成包抄之势。
泓哥儿又垂下眼睛,渐渐地想着。他本就晕车,又走了大半天的路,袁璐怕他胃里难受,就让婆子在庄子上随便找点东西,做了两个小菜,煮了点粥。两小我很随便地用过了午餐。
午餐时有人有婆子来禀报说管事他娘翻墙逃脱了。
他们身上带的东西实在很多,银子加金饰,少说也值个上千两了。特别是她身上的珠钗手镯玉佩的,随便捡一两件也够浅显人一辈子嚼用了。
袁璐抱着泓哥儿走了好久,手臂已经麻痹了,但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让青江和吕妈妈拆了身上统统的荷包,一人抓了一把银锞子就往外撒,那些村民见到银子倒是晓得弯下身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