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璐忍不住乐道:“诶,知了,你都三岁了,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小孩了。
那乳鸽和肘子都做得极入味,看着光彩就非常诱人。
早晨袁老爹和袁珏都有事没回家用饭,陈氏就带着女儿、媳妇和外孙围坐在一起。
“大黄又是甚么?”她打岔。
袁璐不晓得他哥哥是甚么样的,只是让奶娘给他穿好了中衣,然后拿了披风把他裹好,直接抱进了屋里。
听得身边的小人儿呼吸均匀了,袁璐又把他塞回了中间的被子里,给他四周都压好。
澈哥儿就有些急:“不、不是不好,外祖母对我很好。就是……就是哥哥说你不会返来了?”
澈哥儿的小脸吹弹可破,袁璐拿动手指戳着他的脸,还把他的鼻子戳着做成猪鼻子的模样,手感就像在戳面团似的。
袁璐哎了一声,催他从速用饭。
袁璐有些困了,眯着眼睛又把被角掖好,“睡吧,睡吧,有话明日再说。”
袁璐艰巨地咽了咽口水,持续吃本身的红豆膳粥。
这么想着的澈哥儿没有半盏茶的工夫,就被袁璐拍着睡着了。
澈哥儿未听出她这是逗他的,还在一本端庄地点头:“哥哥说的,我顿时就要去前院读书了,到时候是要分院子单住的,我就是大人了。”
陈氏摸着他的头哄他:“娘亲一会儿就返来了,外祖母陪你玩好不好?”
袁璐“哎”了一声,又说:“可不是么,既是我给的,我还不能碰了?”
澈哥儿一被放到床上,就在床上打起滚来。
“大黄是哥哥养的狗。”他掀了被子奋力钻进袁璐的被窝里,“大黄他可乖了,家里只要我和哥哥能够抱。”
……唔,好吧,娘切身子不好,她先睡吧,我不睡,我等明天娘亲一醒过来就求她回家。
两人一人一个被窝,头挨着头说话。
袁璐就感觉这个奶娘选的很不好,瞧着胆量小的很,不是个能护主的。
“那好吧,”澈哥儿看了眼袁璐,“娘亲快点养好身材吧,肉肉好吃。”
袁璐不悦地皱着眉道:“三岁的主子也看不住,今儿是在家里便饶你一回,再有下次,你且尝尝。”
澈哥儿传闻她要沐浴,也闹着要一起。
他身后的丫环都急的不可,七手八脚地把她拉起来。
被戳烦了的澈哥儿鼓着腮帮子尽力做出一副大人模样:“娘亲,身材发肤,受之父母。”
陈氏也跟着说:“澈哥儿乖,你娘身材不好,不能吃这么油腻的。”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再早慧,就能想着害人了?
不过现在想想,老太太肯放澈哥儿过来,想必是晓得那件事了,想让澈哥儿过来探探口风。
澈哥儿不太欢畅地耷拉着脑袋。
袁璐就有些好笑地指着他那堆衣服说:“这是谁给你穿得?把你穿成了个小瘦子。”
袁璐一把把他抄起来,用力儿地在他小面庞上亲了一口。
望着这张粉嫩的小脸,袁璐也不晓得下次装睡还管不管用了。
澈哥儿被拉起来,奶娘把他高低都看遍了,非常严峻地问:“哥儿可摔疼了?”
不幸的倒是吴氏,她已经跟着茹了好几天素。现在才桌上虽摆了荤,婆母也没说不让她用,却也不得不目不斜视地吃着清粥小菜。
澈哥儿发言软软糯糯,速率又放得慢。袁璐就很想逗他。
澈哥儿还要再说,袁璐已经闭上眼,揽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起来了。
袁璐前脚刚走,后脚澈哥儿哒哒嗒地追来了。
……高泓?
澈哥儿善解人意地把本身碗里的乳鸽腿放进了袁璐的碗里,“娘亲,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