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啊,我也是被坑的人,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打我管甚么用?”被薛仁义揍了,药神廖哥也不爽,但却不敢顶撞,只得侧面建议,“我看,江舟那小子不简朴,这事闹起来,就没法停歇,不如舍财免灾。”
“可不就是,叫薛仁义滚出来,该结账就结账。”
只要廖哥内心那叫一个苦。
“你特么说啥?你舍财免灾行不?我的钱,都是一分分骗……呸呸,是赚来的,又不是我带他出去的,凭甚么要我赔?”一提起钱,薛仁义又火了,一脚就将廖哥踢到上面,跌了个狗啃泥。
“小廖你说的没错,那行吧,我们畴昔给他钱。但你小子今后长点记性,像这类里手,别当作傻子带出去。这天下上的傻子,九成都被我们弄出去,骗的洁净溜溜,那里另有那么多?”
终究代价当然没有前次的三百万那么多。
“薛老板的美意心领,我们有事,下次再说吧……”
劈面廖哥不敢再获咎世人,固然明知本身被骗,被江舟抓住痛脚,却也没法,只得从速赔笑。
“你们不信我,还不信身家亿万的薛仁义吗?”
承认吧?
因而起家,拍拍灰尘,擦去嘴角的血,还得跪舔过来。
很多人都在镇静冲动。
“就是嘛,廖哥,你是我们的药神,如何不帮我们说话?可别真的是托儿,那我们可得毛了啊。”
看模样,还想弄归去那五十万。
“薛老板高见!”
但不如许还能如何样?
“真如果那样的话,不但我不干,四周这些买亏的兄弟,怕也是不会同意的吧?”
这一对比的成果,是小我都晓得如何挑选,何况是两个夺目的骗子?
武力斗不过薛仁义,就跟他渐渐阐发,这一阐发,还真的切中薛仁义的痛脚,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虑。
他顿时目瞪口呆。
“此次的亏损,从我人为里扣。但是,您扣之前,能不能瞧一下。我记得,之前合作时说过的,我只卖力当托儿,您的人卖力保护次序和查抄药材,这回,是您的看漏了,给他机遇,这任务总得您也承担一些吧?”
说完这话,廖哥狼狈地回身,一步一个足迹,一步一个肉痛,跑到中间机器那边,把这事奉告薛仁义。
恰好,人家薛仁义把握大部分的财力物力人力,比他强太多,他就是个托儿罢了,哪敢真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