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再加上在这狭小的暗道中,氛围有些沉闷。也不知走了多久,徐铮一眼便瞥见前面有些光芒,从速加快脚步走了上去,两女寸步不离跟了上来。
俄然觉到手臂被小只柔嫩的小手抓住,徐铮转过甚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神采缓慢变幻。一时不知该如何办了,实在是刘荣这俄然出口过分让人抓摸不透了。
刘荣躬身行了一礼,道:“都走了,若不出甚么不测,他们应当能安然分开扬州城。”
“你们没事吧?”徐铮心不在焉问道,内心一向思考着刘荣俄然开口的意义。
二蜜斯眼睛有些落寂,也不晓得在想甚么,看了一会徐铮,点了点头。
周宏微微一叹,清了清嗓子,一下伸开圣旨。见得陈府全数人等下跪,随即看着陈景唱道:“奉天承运天子诏曰:扬州太守陈景,宁阳王一事,朕已了然。其间事情尚未理清,汝擅主动用手中振威兵符,将宁阳王先斩后奏,朕心甚痛。念汝往昔忠心为国,劳苦功高,朕特、赦汝女陈怡陈妍与汝义子徐铮。革汝太守一职,与陈府四十八口家奴一同押入天牢,秋后问斩。钦此。”
两女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徐铮拉进暗道,假山又俄然封闭,一下子暗中起来。心中顿时惊骇起来,不由地抓住徐铮的手臂。正惊骇不知所措之时,见得光芒爆射,一下子闭上了眼睛,随即渐渐展开,只见徐铮那传家之宝正在徐铮手上散出敞亮的光芒。
“是啊,这厮,以他那脾气,不管走到哪,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刘荣越想越感觉好笑,不由感慨道。
像这等事情,数不堪数,乃至于徐铮这厮直接将陈府高低奴婢经验得服服帖帖,人见喊一声四哥,恰好这厮脾气也不错,久而久之,世人便从敢怒不敢言变成了诚恳诚意了。
陈景抚了抚手掌,欣喜一笑,站了起来,道:“偶然候,连我都不得不平气他。此人如果进朝,封王封侯,绝对不难,你说是不是。”
两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二蜜斯道:“我们现在如何办?哼,爹爹也真是的,竟然在南院搞了个暗道,都不奉告我。”
刘荣点了点头,一脸附和之色。以这段时候以来,徐铮这周到,胆小,却又算计深厚来看,绝对不难。单单是算计宁王那一事,便可看出他聪敏的脑筋,问这天下,能有几人敢这般算计宁王,能有几人敢用这等阳谋,如果一个不谨慎,但是丢性命的事情啊。
陈景端坐在大堂,细细咀嚼着他那宝贝茶叶泡出来的茶。见得刘荣排闼而进,放下茶杯,笑着开口道:“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