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等人见满秀被赵氏气的七窍生烟,内心早已乐翻天,但听着满秀提起恩将仇报这般严峻的话,到底还是冒充喝住了赵氏 :“好了,老三媳妇,那里有这么多话说,满秀嫂子既然说是来给咱庆丰说婚事的,那我们便先听听你满秀嫂子如何说的,如果她说的不对,你再出声。”
“你……”
满秀说完,没好气的瞟了赵氏一眼,又回身对黄氏他们说:“恰好,婶子,满仓媳妇,你闺女不说聘礼的事情要和英子爹娘筹议么,趁着英子爹娘这会都来了,你们便面劈面把这聘礼的事情说清楚,免获得时候有甚么曲解,让我这其中间人难做。”
回过神来,曹氏嗔着努努嘴,笑道:“英子爹,看你说的啥话,俩孩子订婚的日子都定下了,那里说要悔婚了?我们家可没说过这些话,我们还筹算早晨和庆丰筹议咱家买聘礼的事情呢。”
庆祥还想跟赵氏吵,被满秀拉住了:“庆祥,别跟她废话,我们今儿来是说你小弟结婚的事情的。”
曹氏忙笑着点头:“行……”
“啊?”赵氏莫名其妙般的看了看曹氏,道:“这要定啥?我们村里人订婚的聘礼不都是三两银子,四匹布,一只银簪子就成么,咋?你家是感觉这聘礼三两银子多了,那就给二两就成,二两也很多了,都够我们如许的人家一家的嚼用了……”赵氏一开口便是噼里啪啦,完整收不住的节拍。
顿了下,赵氏又接着道:“我想过如果能种些别的比种树挣钱多了,退一步说,虽说村长说这树能卖给官府,官府这两年也收这些,但人官府说的是这两年,万一过了这两年,树挣不到钱了呢,那我们种那么多做啥,到时候全村都是树,太多了到最后还不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因庆祥的媳妇,也就是满秀的二儿媳妇和满秀的干系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差,听赵氏这般说,他下认识便以为赵氏在说他媳妇,他立马回话道:“满秀婶子,你别胡说话,我媳妇啥时候说我娘好话了,再说我媳妇也没去村头,我媳妇方才还在家呢。”
但赵氏却没筹算就此放过满秀,她学着方才满秀瞟她的模样回瞟了满秀一眼,没好气道:“满秀嫂子,没事早些归去,这是我大哥家娶儿媳妇,你来凑啥热烈,这么喜好看人娶儿媳妇,回家看你儿媳妇去,我方才来这颠末你家的时候,还闻声你儿媳妇在村头那边跟人说你的好话呢。”
满秀固然也短长,但是碰上赵氏,她还要略逊一筹,她被赵氏气的最后只能用身份来压人了:“你……你们这一家到底还分不分尊卑,头先我在这里被你家一个小闺女欺负,现在又要被满福家的欺负,你们这是想做啥,恩将仇报,还是过河拆板。”
满秀没说话,站在她身后的满秀的次子庆祥倒是忍不住了。
不等满秀说完,方才还被黄氏骂的不敢出声的赵氏不知甚么时候转到了满秀身边,她看着满秀翻了翻白眼。
曹氏看了赵氏一眼,小声回道:“不就是庆丰那聘礼的事情么,这不是还没定下来买啥合适么!”
杨柳见满秀跟英子爹娘公开使了个眼色,英子娘便略带歉意的放开曹氏的手,定在原地不动了。
英子爹不安的搓了搓手,迟了一会,才有些谨慎翼翼的出声问道:“你看你家也有事情,我还是不进屋坐了,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俩孩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