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甜梨笑着说:“我邪性,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石凤凰叹了口气,说:“武四海阿谁没天良的东西都半年没碰我了。”
秦俊鸟不晓得本身睡了多久,迷含混糊地听到石凤凰说:“梨子,你干啥,手诚恳点儿。”
从乡里返来后,石凤凰一头倒在炕上不吃不喝的,一个劲儿地流眼泪,秦俊鸟只好跑到栗子沟村把他妈孟水莲找来,让她劝劝石凤凰。
从石凤凰的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秦俊鸟的脸上,让秦俊鸟的脸痒痒的,他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孟水莲临走时,把秦俊鸟拉到没人的处所说:“俊鸟啊,之前凤凰来家里住我都没说过甚么,阿谁时候你还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长大了,凤凰又离了婚,你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别人会讲闲话的。要不,你跟妈回家住几天吧。”
孟水莲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妈晓得你不肯定见你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但是你跟个仳离的女人睡在一个炕上,这算如何回事儿啊。”
大甜梨笑着说:“中,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大甜梨说:“舒畅吧,我这都是跟我家那东西学的,我家阿谁死东西可会弄了,一弄就弄的你想死。”
秦俊鸟刚躺下,石凤凰俄然问了句:“俊鸟,姐不让你上姐的身,你是不是生姐的气了。”
大甜梨说:“看你说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成。我带你是纳福去了,可不是带你丢人现眼去了。”
第二天,石凤凰公然跟武四海去乡里办了仳离证。
秦俊鸟的下身俄然有种分歧以往的非常感受,他一只手抚弄着白嫩丰挺的肉峰,另一只手向石凤凰的腰间摸去,缓缓地伸进了石凤凰的裤腰。
孟水莲是过来人,她晓得女人的内心是如何想的,在她劝说下,石凤凰终究止住了哭声。
石凤凰瞪了大甜梨一眼,说:“你胡咧咧个啥,他还是个孩子。”
石凤凰说:“说来讲去都是我命苦,我认命了。”
石凤凰悄悄地趴到秦俊鸟的身上,然后把嘴凑到秦俊鸟的嘴边贴了上去,秦俊鸟感到嘴上一阵凉凉的湿湿的,下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特别是石凤凰那两个已经被他看过的肉峰压在他的胸膛上,他乃至能模糊感遭到尖端的两点在渐渐矗立。
之前秦俊鸟只晓得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爱鼓捣些声音出来,没想到两个女人在一起也不安生。
石凤凰气哼哼地坐到炕上,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跟武四海仳离,他嫌我不能生孩子,就见六合跟别的骚女人勾三搭四,这类日子我过够了,我要跟阿谁狗东西一刀两断。”
石凤凰说:“摸吧,姐的身子你随便摸。”
石凤凰说:“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你现在过的如何样?”
秦俊鸟微微喘着气说:“姐,我还能摸摸你吗?”
大甜梨说:“凤凰,这都啥年代了,你还窝在这山沟沟里,你到山外边去看一看,人家城里过的糊口才是人应当过的糊口。就凭你这模样,到了城里必然能过比现在舒坦一百倍的日子。”
大甜梨冷哼了一声,说:“他嫌你这块盐碱地种不出庄稼来,我看说不定是他的题目,弄不好他天生就是一个废料,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长时候了,也没见谁给他下个蛋出来。”
秦俊鸟先是劈了几捆晾干的柴禾,又趁着夜色,到西梁河边洗了个澡,把刚才劈柴时累的一身臭汗都洗净了才回家睡觉。
天方才黑下来的时候,秦俊鸟正坐在桌前用饭,石凤凰吃力地挎着一个大布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