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红旗嘿嘿笑了几声,说:“你要真想当我妈,我当然情愿了,就怕你不敢要我这个儿子。”
牛红旗假装有些难堪地说:“这个事情可不好说,信誉社又不是我家开的,有些事情我说了也不算。”
牛红旗咽了几口唾沫,镇静地说:“你放心,我牛红旗一贯说话算话,不会忏悔的。”
大甜梨说:“你想我干啥,我又不是你的啥人。”
牛红旗说:“你想谈啥前提?”
牛红旗看着大甜梨的那两个圆滚滚的肉峰,说:“那我这个儿子想吃你这个当妈的奶,你愿不肯意让我吃啊?”
牛红旗点头说:“好,我写,我写还不可吗。你让我写甚么,我就写甚么。”
大甜梨解开外套的衣扣,把外套脱了,然后又把毛衣和衬衣都脱掉了,身上只剩下了一个玄色的胸罩。
牛红旗这时走到大甜梨的面前,说:“你让我写的东西我写了,这回该让我好好地摸摸你了吧。”
大甜梨走到写字台前拿起一支笔和一个本子扔给牛红旗,说:“你空口白牙这么一说,到时候你万一如果然不认账了,我的亏可就吃大了,我看我们还是立个字据比较保险一些。”
牛红旗想了想,笑着说:“看来你这两个东西还挺值钱的吗?摸一下就值五万,你这东西是金的还是银的啊?”
大甜梨说:“你想摸也没啥,我们来谈个前提咋样?”
牛红旗有些恼火地说:“你这不是耍赖嘛,我明显摸了两下,你却硬说是三下,我不干。”
大甜梨说:“你如果不干的话,我也没啥可说的,明天我就把你写的阿谁东西给你的下级带领看,我让他给我一个说法。”
牛红旗目光贪婪地看着大甜梨乌黑的身子,用手悄悄地解开了胸罩的带子,然后向上一拉,大甜梨那两个白花花的肉峰就跳了出来。
大甜梨撇了撇嘴说:“谁信你的大话,谁晓得你梦里梦到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甜梨板起脸说:“我问你,你和七巧是如何回事儿?”
实在丁七巧想说甚么,大甜梨内心很清楚,她冲着丁七巧微微地点了点头,意义是奉告丁七巧,她有体例对于牛红旗。
大甜梨的手停下来,笑着说:“好吧,你来帮我解。”
大甜梨说:“我有啥不敢的,有人情愿给我当儿子,我乐不得呢。”
牛红旗看丁七巧走远了,笑着说:“梨子,你刚才火气咋那么大啊?我又没做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对我咋像对仇敌一样呢。”
大甜梨笑着说:“我有啥不敢承诺的,你敢叫,我就承诺。”
大甜梨瞪了牛红旗一眼,说:“我说你咋想给我当儿子呢,本来是想占我的便宜啊。”
牛红旗拿起笔遵循大甜梨所说的一字不差地写了下来,写完后,他还签上了本身的名字。
牛红旗在大甜梨的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大甜梨那两个浑圆饱满的肉峰,嘴里咕噜咕噜地咽了几大口唾沫,然后缓缓地挪动着有些微微颤抖的右手悄悄地按在了大甜梨的一个肉峰上,大甜梨的身子微微地一颤,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没等牛红旗看够,大甜梨在牛红旗的手上打了一下,说:“好了,把手松开,这一回你用两个手的摸的,以是算两下,加上前边的摸的那一下,一共是三下,遵循我们事前讲好的,你得给七巧贷十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