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环境危急,秦俊鸟也豁出去了,他大声说:“黄耀兴,我本来还要去找你算账呢,没想到你本身反倒奉上门来了,你这小我披着人皮的牲口,看我明天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秦俊鸟这时从裤兜里取出生果刀,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刀柄,然后快步向潘桂芳家的方向走去。
秦俊鸟这时已经听出了这小我的声音,他的背脊直发凉,盗汗一下子就了下来,他说:“是你,黄耀兴。”
秦俊鸟下认识地停下了脚步,这时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秦俊鸟的后脑勺上,他晓得那是猎枪的枪口,他从小是玩猎枪长大的,对猎枪再熟谙不过了。
黄耀兴这时用猎枪的枪托狠狠地打了一下秦俊鸟的后背,说:“妈的,都是你这个狗东西坏了老子的功德儿,明天我不但要弄死你,我还要好好地享用一下这两个女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咋样跟这两个女人欢愉的。”
黄耀兴这时把枪口对准了秦俊鸟的后心,然后用手拉了一下枪栓,摆出一副要开枪的架式,肝火冲冲地说:“妈的,你别觉得我不敢开枪,你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他妈要了你的狗命,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秦俊鸟的内心顿时格登一下子,他本觉得到了潘桂芳家就算安然了,可没想到在这里等候他的竟然是猎枪的枪口。
黄耀兴冷冷地说:“少说废话,进屋去。”
秦俊鸟问:“刚才在路上跟踪我的人也是你吧?”
这一起上,秦俊鸟的内心一向都捏了一把汗,他怕阿谁跟踪他的人会在背后下黑手,他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身后有个风吹草动的,他都要转头去看一看,以防不测。
黄耀兴说完收回一阵狂笑,双眼色迷迷地盯着潘桂芳的胸脯,嘴里的口水都将近流出来了。
黄耀兴这时又拿枪托砸了秦俊鸟一下,说:“你给我站好了,把双手背到后边,快点儿。”
秦俊鸟晓得黄耀兴被他激愤了,这恰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晓得黄耀兴等闲不敢开枪,只要枪一响,这村里的人都能听获得,到时候村里人必定会跑来看产生了啥事情,那样一来他干的那些缺德事情可就明白于天下了。事情如果然到了阿谁境地,黄耀兴就成了大家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这小我恰是黄耀兴,秦俊鸟底子没想到黄耀兴会跑到潘桂芳的家里来,人们都说做贼心虚,黄耀兴做了好事儿不但没心虚,胆量反而变得更大了。
秦俊鸟说:“黄耀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难堪两个女人算啥本事。”
秦俊鸟强作平静地问:“你是谁?”
秦俊鸟说:“黄耀兴,你最好别乱来,现在村里的人都在村委会看电影呢,你如勇敢动她们两小我,只要我喊一声,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村庄。”
这小我嘿嘿嘲笑了几声,阴阳怪气地说:“我们才多长时候没见面啊,你就把我给我忘了,要不要我提示你一下。”
秦俊鸟只好乖乖地听黄耀兴的话,走进了屋子里,黄耀兴的手里拿着猎枪,他这个时候如果不听话,触怒了黄耀兴,到时候不会有好果子吃,豪杰不吃面前亏,面前的环境他只能任由黄耀兴摆布。
秦俊鸟晓得黄耀兴的企图,他是想把本身的双手绑上,秦俊鸟当然不能让他把双手绑上,如果那样的话,不但秦俊鸟凶多吉少,潘桂芳和燕五柳也难逃魔爪。
秦俊鸟说:“黄耀兴,你有啥冲着我来,要杀要剐随便你,别难为她们两个女人,你快把她们放了。”
黄耀兴冷哼一声,说:“把她们两小我放了,你说得轻巧,你现在本身都难保,还想救她们两小我,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