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黑翠说:“来吧,俊鸟,我也受不了了,你想如何要我都行。”
田黑翠这时穿好了衣服,走下炕,看了秦俊鸟一眼,说:“俊鸟,你此人哪都好,就是胆量太小,干啥事情都放不开。”
田黑翠拿起衣服,笑着说:“这还差未几,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不难堪你了。你好好地睡吧,把精力养好,明天我再来。”
田黑翠一看秦俊鸟一动不动地站着,轻笑了一下,把一对肉峰紧紧地压在秦俊鸟的胸膛上,一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田黑翠说完在秦俊鸟的脸上亲了一口,秦俊鸟看着一脸东风的田黑翠不晓得该说啥好,他晓得事情已经做了,就算是悔怨也没有了,他本来觉得苏秋月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事与愿违,阴差阳错的,田黑翠竟然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这让秦俊鸟感到有些失落和莫名的伤感,固然田黑翠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但是比起苏秋月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田黑翠有些不欢畅地说:“你如果再敢说这类话,我今晚就不走了,我要光亮正大地跟你睡在一起。”
秦俊鸟很想把目光从田黑翠的胸脯上移开,但是田黑翠的两个肉峰就仿佛有甚么魔力一样紧紧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秦俊鸟皱着眉头问:“你究竟在糖水里放了甚么药?”
秦俊鸟说:“话固然是这么说,可这毕竟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总不能大张旗鼓地跟别人鼓吹吧。”
秦俊鸟愣了一下,苦着脸说:“咋,明天早晨你还要来,这不好吧,明天早晨你还是不要来了,这类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干不来。”
秦俊鸟吓得神采一变,低声下气地说:“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罪报歉还不可吗。”
秦俊鸟这时也坐了起来,拿起裤衩一边往腿上套一边说:“黑翠,这事儿就你和我晓得,千万不能对外人说,这如果让外人晓得了,我可就没脸活了。”
田黑翠停着矗立的胸脯,笑着说:“俊鸟,你如果忍不住了的话,能够不消忍着,只要你说一声,我情愿把身子给你,你想咋样欢愉都成。”
田黑翠说:“你咋能说我是在害你呢,我也喝了糖水,我要真是在害你的话,那连我本身都害了。我这么做也是没有体例,谁让对我心肠硬的就像石头一样,我都是被你逼的。”
秦俊鸟看着田黑翠那对饱满的肉峰,俄然感觉身子有些发烫,肚脐眼下边仿佛有一团火似地在烧着。
这时药力已经垂垂地减退了,秦俊鸟也沉着了下来,他有些自责地说:“黑翠,我要不是喝了那下了药的糖水,我是不会干出这类事情来的,我真不是人,我该死。”
田黑翠说完回身走了出去,秦俊鸟看着田黑翠的背影,俄然又想起了苏秋月,内心头顿时乱糟糟的。
田黑翠把舌头从秦俊鸟的嘴里收了返来,笑着说:“俊鸟,你咋不摸了,你如果喜好摸的话,我能够随便让你摸,我喜好让你摸我。”
秦俊鸟仓猝把眼睛闭上,双手垂在两腿边,说:“黑翠,你这是干啥呀,快放开我,我们不能如许。”
田黑翠这时坐了起来,她胸前的那两座肉峰跟着她的行动而颤悠着,白花花地晃眼睛,看得秦俊鸟一颗心狂跳不止。
这个时候田黑翠的身子俄然悄悄地扭动了起来,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说:“俊鸟,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我们就算是悔怨也来不及了,今晚我就把本身交给你。”
秦俊鸟嘴上固然顺着田黑翠的话说,内心却在想我们现在莫非不是在搞破鞋吗?他有媳妇,固然他的媳妇不让碰,但是他碰了别的女人,那就应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