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正色道:“我此次来,要和你一决胜负。如果你胜,我任你措置,要杀要剐随你情意。如果我赢,你要分开这江中水府,迁到山里龙潭居住,今后修身养性,再不成为害人间。”
那江水换了白虎镇守,那白虎恪失职守,按季候兴风播雨,因为风调雨顺,江两岸年年都有好收成。人们不时见天上有白虎行云布雨,晓得他姓李,就都亲热地唤他“秃尾巴老李”,又尊称它为“白虎王”,日子一久,那条江也改名为白虎江了。
青龙出了水府,见是畴前那条无尾白虎,不由得哈哈大笑:“秃尾小子,部下败将,你又来找打?”
收了麦,磨了面,李阿白跪在地下,向老把头磕了三个头,说:“老伯,你我有缘相聚,也是乡亲,现在我有一事求你,请老伯务必应允。”
“一言难尽啊!我本来是东隐士,在这里挖了十几年人参,大家叫我‘老把头’。”白叟叹了口气,“前天,本来福星高照,皇天眷顾,让我挖到一棵千年人参。没想到,才刚得宝,又顿时失了宝。”
光阴如梭,工夫似箭,数个世纪畴昔,白虎江变成了现在的潇江。而白虎不见了踪迹,它的故事,只要少数晓得,它的背部有两个崛起的处所,那就是它退化的一对翅膀。
“要说强盗,也算是强盗了――那青龙江里青龙,自称是江里龙神,实在比强盗还不如!他喜怒无常,经常强抢官方女子,一不顺意,就要发大水淹田淹地。他又爱好人间珍宝,我那千年人参一挖出土,他就嗅到了,当即驾起一团云来抢,我躲闪不及,被他一尾巴扫倒在地,抢了千年人参归水府。不幸我人老力弱,在路边昏倒两天醒不转,若不是遇见你仗义相救,只怕性命也难保――唉,后生你又是那里人,为甚么来到这片深山老林?”
“如果老伯帮我,有八九分但愿。”
第二天一早,李阿白跃入江中,现出原身,细弱健旺的秃尾黑龙,到水底去找青龙喊战。
“秃尾小子,你好大口气,快过来受死!”
过一会,白浪下沉,江面冒出青泡,他们齐齐朝那青泡倒生石灰,扔大石头。
老把头一听非常欢畅,因而李阿白在茅舍住下,他每日凌晨夙起,顿时扛一把锄头到山坡开荒种地。那片山坡满坡满是大石头,李阿白硬是一块块背起,背到后山的深潭边,在潭边筑起一道高高的石堤。李阿白力量又大,人又能刻苦,很快开好一块地步,在田里种了麦子,麦子一种下,顿时又养了一群羊。
“如许好,我大哥力弱,就叫上四周山东老乡一起到江边帮你。”
李阿白说:“我明日入水与青龙打斗,江上泛白水,便是我浮下水面,你就往旋涡扔一只山羊,再倒一笼馍馍。我吃饱了,力量充沛,天然支撑得下去。比及白水下沉,青泡升起,你便往旋涡处撒生石灰,扔大石头,那青龙被石灰迷眼,受石头滋扰,我便有机遇胜他。”
喝过参汤,白叟才缓过气来。
李阿白一听,顿时变得气愤:“这处统统强盗?”
老把头赶紧扶起他:“白儿,这大半年你我相依为命,你有甚么话直说无妨,只要做获得,我必然极力。”
那白虎王身在白虎江,仍然不时顾虑远在东山的母亲,每到母亲的忌辰,也就是六月初八,他要回到母亲坟前拜祭,他每次来,带来的风雨和冰雹,常常能减缓山东六月的暑旱。
厥后,白虎江绝流,白虎无处可去,便飞到了四周的一座大山上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