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喜,欢畅的说道:“我叫石庄,是这个船厂的伴计,不晓得公子是需求多大的船?”
“公子是想买船?”
“昨日让去探听的事情问清楚了吗?”
李柯想了想,说道:“你们这里的货船,最大能装多少方?”
对于这类卖主,石庄是没有权力去相谈的,缓缓的说道:“公子,您的需求比较大,这得需求我们店主亲身与您商谈,您意下如何?”
李柯指了斧正在制作的船只,说道:“叨教这里在建的,可有出售?”
不管如何,汽油的提炼工厂绝对不能放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李柯必须节制在本身能够看到的范围以内,以是只能是福州。
“不知公子驾到,有失远迎。”
李柯闻言倒也不怒,面无神采的说道:“叨教这一艘货船,大抵是多少钱?”
屈一鼎嘲笑一声,说道:“起码也在八百两黄金。”
屈一鼎道:“三百五十方的货船,以我们的速率,只需求三个月,就能够完工托付与公子了。”
“如果遵循三百五十方计算的话,我大抵需求六艘,不晓得你们多久才气出产出来?”
“公子的意义,是想要我们三个月将六艘船全数完工托付?”
来人一听李柯性子如此直率,也不客气了,直说道:“鄙人屈一鼎,做买卖最讲究一言九鼎了,不晓得公子此次,是需求多大的船?”
李柯笑了笑,说道:“如许再好不过了。”
又在堆栈歇息了一日,李柯将目标放在了广州的造船厂。
李柯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你便带我去见你们店主吧。”
“一千两!”
石庄吓了一跳,这常日里,底子没有人会订购如此大的商船,面前此人一下就要六艘,是个大卖主。
“公子脱手如此风雅,我就是拼尽老命,也会完成的,大不了我再临时招募几百人,就全为公子的货船。”
“公子想要六艘三百五十方的货船?”
“甚么?六艘?”
李柯的话,让屈一鼎眉梢挑动了一下。
昨日李柯也考虑了一下目前的近况,既然这来往的时候需求两个月,那么干脆就一个月解缆一次,分两批不间断的运送,包管每一个月都有充足的石漆送达。
“我给你一艘一千两,前提是你必须在四个月以内完工托付,你意下如何?”
李柯点了点头。
李柯品了一口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我们船厂造得船,在广州但是远近闻名的,公子挑选我们,可真是找对人了。”
只见一个年过四十摆布的男人,缓缓的走了出去,前面跟着的恰是刚才出去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