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的心中又暗骂了一句,早知如此,就不该过分自傲,现在离了本身的地盘儿,当真是过分被动了些。
“你觉得本王方才是在恐吓你?”离墨已经到了她的身前,苗条如玉般的手指,已经将她的脖子紧紧掐住,令她转动不得。
“谨慎回话,不然谨慎爷取了你的性命!”
东皇与其认识相通,非常鄙夷道【谁说妖皇就生得丑恶了?你还没有见过魔尊呢,那生得更加俊美,的确就是能令六合失容。】
离墨看到凉溪乖乖在那儿坐了,也转过甚,渐渐地阖上了眼,幸亏本身未曾受外伤,不然,仅是他的血,便足以引来无数的追杀了。
男人哼了哼,重视力却放在了周遭数里之上,发觉到那些人并未曾走远,并且还布下了暗哨,他现在如果出去,只怕又是一番缠斗。
秋白一脚将门踹开的时候,屋子里早已是空无一人。
凉溪听到外头的脚步声渐远,又听到了隔壁传来关门声,这才皱了皱鼻子,看着面前这个一袭红衣的男人。
凉溪的嘴巴一获得自在,便先是狠狠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瞪了阿谁冰脸男人一眼后,用心打了个哈欠,“师兄,我没事。”
“你还不走么?”
许是因为有凉溪与他为伴,凉溪身上的修仙者气味将他身上的戾气掩去很多,并未引发那些暗哨的重视。
男人微微勾起了唇角,含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鄙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中期,也敢与本王这般说话?”
男人歪在了她的床上,神采惨白,浓眉似剑,却在左边的眉梢处有一朵小花的印迹,详细是甚么花,凉溪还真是不肯定。
凉溪一愣,低头看了看本身现在的打扮,因为是在外,以是她上床之前,并未曾脱衣,没想到如许,他还能看出本身是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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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一个二货!
“一个女人家,你这名字倒是奇特!”
凉溪是真没想到,本身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竟然一招未用,就被人给钳制住了。
看到师妹的一应行李都在,再看那窗子微掩,秋白快速地飞身而下,只是夜色浓浓,连个寻觅的方向也没有。
“想不到我离墨也会有本日之祸!都是那只该死的虎妖,想不到老子竟然让一只小妖给坑了。”
男人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痴人。
却说凉溪被离墨制住,几个起落以后,已是阔别了镇子。
“该死的,如果不是老子遭了那人的暗害,岂会怕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凉溪趁他不备,嘴唇微动,几近就是未曾发作声音,连续串的咒语,已经被她念完。
【你见过?】
“你是何人?为何呈现在我的房间里?”
“凉溪,你没事吧?”门别传来了梆梆的拍门声,秋白有些焦心且体贴的声音传入,凉溪眨了几下眼。
【妖皇?你说他是妖皇?】凉溪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那块巨石上盘膝而坐的男人,妖皇是长如许吗?不该是长着三头六臂,或者是丑恶不堪才对吗?
实在,我还是蛮喜好这个妖皇的…当然,我更喜好保藏并点赞的你们。么么哒。
凉溪现在已是金丹期的修仙者,对于妖气、魔气,天然也是有几分的感知的,不过面前之人,身上戾气虽重,却并无妖气,当下胆量也就大了一些。
真是该死!
明显就是威胁人的话,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凉溪只感觉有些莫名的喜感。
他离墨是甚么人?如何能够会惧一只小小的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