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辰本就不是甚么气度狭小之人,在这风道院一向以来都是挺受那些学员欢迎的,再加上其家属是千山郡灵城五大族之一。
“才白阶中品么?还不敷。”况辰内心喃喃道。
“咦,那不是况辰学长么?”
而就在他刚轰断一根木桩后,暗黄元力包裹着脚掌,随后况辰猛的一跺空中,身形奔腾而起。
闷声响起,只见得那座幽黑玉碑披收回了一道白炽的亮光,四周那些围观的学员不由得传出道道的鼓噪之声。
随即,况辰脚掌一跺空中,便是跃上了此中一根约莫碗口粗的木桩,单脚而立,身形顿了顿后,脚掌猛的一跺,木桩上面一道裂缝从他的脚掌之处一向延长到空中。
在这风道院绽放着令人瞻仰的神采,而现在看来,之前的阿谁他似是模糊的已然返来。
那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灰袍,脸上带着桀骜之色的少年。
骄阳当空,炽热的阳光倾洒而下烘烤着大地,湖泊边的柳树收敛着枝叶,轻风拂过,柳枝似是醉酒普通,有力的微微扭捏着。
见状,况辰姣美的脸庞微微点头,对着那些青涩的学员回以一笑。
望着面前那半丈庞大的绿色光柱,况辰也是非常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