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传荣听徐涛发问,也不答话,取出一个针盒放在桌上,从内里捏起一根银针,一抖手,噗的一声轻响,银针便刺入那本厚厚的电话簿,虽未透穿,却也刺出来足有寸余。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道:“传闻小徐你会已经失传的回阳九针针法?”
郭槐摆摆手道:“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就指力而言,除了徐涛,这里怕是没人比得上你了。”
刘传荣将那电话簿放在桌上道:“用针刺纸也能看出指力凹凸,你想不想尝尝?”
郭槐带着徐涛出来的时候,活动还没开端,不过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我刚才说了,用针讲究的是分寸,不是一味用强,不然就算能一针刺透这本书也不见得有多高超!”
用软而有弹性的银针刺透这么多层纸的难度不是普通的大,顿时引发四周一片赞叹:“一针流的针法公然名不虚传!”
这个安康咨询活动恰是基于这一点构造的,这也是表现市委市当局体贴老同道的活动,有针对性地请了一些老年病的专家供应咨询诊疗办事。
徐涛道:“我不是甚么武学妙手,不过提及指力倒也有些自傲!”
郭槐笑着点点头:“门生是门生,不过我可不敢以教员自居!”
刘传荣又拔出针来细心检察,好一会儿才终究放下那书,站起家来,朝着徐涛一拱手道:“小伙子了不起,我刘传荣服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指力是我行医这么多年见过最奇异的!要说这世上只要一小我能发挥回阳九针,那定然是你了!”
郭槐在中天市是着名专家,熟谙他的人很多,也有人晓得他热情培养后辈,见他带了个年青人过来,就有人笑着号召他:“老郭,明天带了个门生来啊?”
徐涛听唐云发问,便道:“实在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叫回阳九针,只是偶尔机遇得一名异人传授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