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腐败种春季收,一年就收一茬儿?”
一出屋就见一个十七八的少年站在她爹中间,穿戴一件旧的棉袄,土不呛呛跟班泥地里打了滚似的,头上戴着一顶毛帽子,已经破的不成模样了,边儿上都飞了花,也不知什毛的,灰扑扑的丢脸。
三娘正觉远景一片暗淡,忽听外头四宝嚷嚷了起来:“娘大姐二姐三姐快来,小舅来了?”
大姐也笑了起来:“以往三妹就盼着开春和缓了带着四宝外头跑着玩去,哪会问这些,连咱家统共有几亩地都不晓得吧,今儿是如何了?”
常氏未应呢大姐道:“三妹今儿如何甚么都问,这烙月饼不消问娘,大姐就晓得,这烙月饼用黍米不成,得用麦子面,二斤黍米换一斤麦子,换回家碾成粉掺着咱家的黍米面就能烙月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