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傻扬了扬手里的板砖,痴痴一笑,“大孬哥,我们玩个游戏啊,我是大神仙,你是小鬼,我把你拍死,他们演小鬼兄弟替你哭,很好玩的哦。”
刘二傻一口一个玩游戏,一边朝他逼近,张大孬和他扭打起来,只听一声惨叫,张大孬被打断了腿,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刚一进门,刘二傻便拿着板砖上去朝着张大孬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啊!”
张大孬龇牙咧嘴地捂着脑袋,看着刘二傻吼了一声,肝火冲冲地分开了这里。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无端地令人打了个寒噤。
柳湘湘把眼泪憋了归去,拉他到中间坐下,内心还是感觉二傻还是之前的阿谁傻乎乎的二傻。
可刘二傻底子不带虚的,何况他现在是个傻子,口中振振有词,“好咧,玩游戏咯。”
“大哥,这傻子和你闹着玩呢,怕是中邪了,此地不宜久留。”
张大孬闻了闻被她打疼的手,“不愧是你,打人都这么香。”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张大孬就甚么都不怕了,他手往她脸上摸。
柳湘湘尖叫不已,冒死地想躲开他,大声呼喊,“拯救,唔……”
张大孬目眦尽裂,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用纱布缠着半个脑袋的张大孬正在和几个小弟抽烟打牌,翘着二郎腿,中间还放着几瓶烧酒,对于他来讲美好的夜糊口才方才开端。
想到另有他们能够使唤,他直接催促二人。
刘二傻听到柳湘湘的抽泣声,他才垂垂的沉着下来。
“二傻,你这几天好好歇息,不能去摘花。”
“嘿嘿,烫猪头,好玩儿!好玩儿!”
刚才发明他不傻了,只是个错觉。
天井内。
张大孬这个时候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可张大孬在这个村里但是作威作福惯了,甚么时候受过这类窝囊气,他捂着汨汨流血的额头,用蛮力将他推开。
眼看悲剧又要上演,梁三虎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拉住了。
“停止!”
他们边打牌边筹议着如何弄死刘二傻,共享柳湘湘。
难不成是诈尸了?
这时,刘二傻站在张大孬的身后,手里拿着一只热水壶,脸上却傻乎乎的带着几分玩味。
就在柳湘湘心如死灰,就要放弃挣扎的时候,一股滚烫非常的开水顺着张大孬的脑袋浇了下来。
说着,抄起大板砖又上去了。
她模糊感觉,他有那里不一样了。
他刹时后背阵阵发凉。
梁三虎和陈二狗不敢违逆他的意义,只好带着肝火硬着头皮冲。
刘二傻在病房里点了迷香,让嫂子的柳湘湘先睡,本身筹办好了板砖,找了根棍子就在门后等着。
张大孬收回了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