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湘双拳紧握,昔日张大孬对她的所作所为涌上心头,令她尴尬至极。
柳湘湘看到这一幕,一阵莫名。
“去就去,谁怕谁啊。”
刘二傻假装着缩到她的身后,像个六岁的小孩子被吓坏了。
看到他是如许惶恐失措的反应,柳湘湘蹲下来抱住他,如同哄孩子似的哄他,“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有嫂子在。”
她也懒得说那么多,“好了,好了,二傻,都中午了,嫂子给你做午餐,明天卖的钱很多,嫂子给你割一斤猪肉我们中午吃肉面条。”
“没事儿了,没事了。”柳湘湘看他抖如筛糠,护在他身前的同时,也没有健忘柔声的安抚他。
柳湘湘还是挡在刘二傻的面前,惊骇归惊骇却没有畏缩,“你们有甚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甚么?”柳湘湘抓住了题目的重点,“你说张大孬被人打了,还是二傻打的?”
“你们……?”
“嫂子,我好怕。”
她惶恐失措的跑到了刘二傻的面前,奋力地把人推开,取下了塞进他嘴里的破布。
柳湘湘毫不害怕,“他养伤的这几天,我一向看着他,诊所的人也能作证。”
如许对待他,不怕遭报应吗?
柳湘湘看向了刘二傻,柔声地扣问,“二傻,你奉告嫂子,你有没有找过大孬?”
要晓得,张大山那天早晨在芦苇丛跟一个女人那事儿,本身的手机里可保存着呢。
这句话一出,张大山神采突然大变,“那如何能一样,他把我儿子打成了残废,他就得支出应有的代价。”
刘二傻极其迟缓的摇了点头,“没有。”
张大山撸起袖子就想打人。
张大山大手一挥,恨得咬牙切齿的。
柳湘湘“唰”地一下站起来,抓住了他话里的缝隙,“你说得在理,这村里谁不晓得梁三虎和陈二狗是张大孬的人,他们说的话算得上是证人吗?”
“二傻,你奉告我,你有没有打大孬?”她和缓了神采,扣问身后的刘二傻。
“把他给我绑了!”
“就是如许,明天我不把他给宰了,难消我心头之恨。”张大山不欲与她多言,“这件事情和你没干系,你给我让开,少来多管闲事。”
“你们在做甚么?放开他!”
二傻听闻这话顿时呵呵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