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云兴的安排之下,将城外散落的公众安排到了一处村庄以内,又派了医师前去诊治,这里将成为荆州流民的临时安设所。
戚鸣沉思了半晌,遐想到太子的猖獗行动,“太子必定会大发雷霆,将此事闹得更大。”
“但恰是因为有了这些哀鸿造反,我们才有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太子颜面扫地的体例。”
戚鸣恍然,连连点头道,“还是大人高招。”
随后江常将诏令的内容向廉湛复述了一遍。
柳仲卿微微一笑,“放心,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如果他还想保住本身的太子之位,便不会把费事找到我的头上。”
“宰辅大人,这些人是在起兵造反啊。”戚鸣双手抖了抖。
“那你说,假定我们罢朝,太子会如何措置?”
但他们这一行动在公众心中不但没有被架空,反而遭到了公众的拥戴。现在灾黎插手与朝廷对抗权势的人数越来越多,很有要割地自治的气势。
廉湛与李云兴很有些惺惺相惜的,以是对李云兴的决定非常承认。
“不但如此,我们还要支撑太子,演出的时候要为他摇旗助势。”
“鄙人觉得,不如趁此机遇,我们联手百官罢朝。那李云兴摆了然是要拿荆州的事向我们发兵问罪,如果去了反倒给了他耀武扬威的机遇。”
“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作出如此决定,臣自愧不如。”
固然明面上并没有将大将军的位置指定给或人,但李云兴的态度昭然若揭,这西北大营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异变?”戚鸣不成置信地接过密信。
以是州牧苏天洋特地向他手札一封,要求帮忙。
“你但是有甚么设法?”固然对方没有明说,但柳宰辅也能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
先是西北大营的大将军吴叔邈、包含批示使张瑾瑜与秦忠义之子秦晟接连被太子所杀,随后便是廉家军领受了西北大营的军权。
廉湛走了出去,恰好江常也将马匹吃紧停下,一个翻身上马,行动极是敏捷。
柳仲卿笑了笑,持续说道,“我们去,是做了臣子的本分,但调集如此多的人终究却拿不出处理荆州水患的体例,你当群臣又会如何对待他?”
毕竟荆州州牧苏天洋与宰辅大人也算血脉之亲,戚鸣也不敢当场驳了柳仲卿的面子。
“不过我们如果去了,怕是太子会有所针对啊。”
本日大司农镜学真也被李云兴所杀,全部财务大权空悬,这是在武朝建立之初都曾未有过的先例。
“没错,恰是如此。那我们本来有理也会被太子诬告说是成心教唆,到时候太子再借机用荆州水患之事作文章,那我们便是罪加一等。”
戚鸣神采仓促,“宰辅大人,此事您要如何措置?”
“到时候,太子只会落下一个劳民伤财的恶名,还会让那些支撑他的朝臣对他产生思疑,从而落空民气。”
戚鸣这时才恍然大悟过来,本来之前柳宰辅说的捧杀一事,竟是如此奇策。
“这是为何?陪他唱戏不是自贬身份给太子立威。”戚鸣实在不懂,柳宰辅为何俄然如此支撑太子的行动。
就算太子真的有甚么治国良策,他们这群臣子左耳进右耳出,无人情愿为他所用,即便有再好的主张,也不过是徒劳。
“廉将军,太子知你定会不信,以是特地派卑职前来奉告将军,这是太子的旨意。”
这下,就连一贯自视甚高的柳仲卿都不敢安睡。
终究柳仲卿点了点头,“既然是出戏,我们就更应当要陪他演好。”
“不如以太子罔顾法治为名,百官罢朝,让他这出戏无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