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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爆涌,轻而薄的钢剑剑锋竟深深砍入空中下。
而若叶却临危不惧,看着龙天那双充满胜利浅笑的眼瞳,咧嘴一张一合道:“傻瓜!”
黎鸣将书卷合上,抬开端,终究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说教。
龙天见此,一惊,顿觉入彀,赶紧横剑格挡。却不想,下一刻,敌方剑未到,倒是漫天绯红来袭。
青衣少年名龙天,自在上山,徒弟赐名无归,平常最恨别人叫他乌龟!
若叶拍了鼓掌上的辣椒面,不屑的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懦夫!真是,我为取胜而细心筹办的道具如何能叫做卑鄙呢?如果这是在存亡决斗,此时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
古有诗云:
只知“九天之下,万岳之上,一人一剑,披新斩月!”
只见青衣少年从屋檐上一跃而起,手握钢剑,以猛虎落地之势向若叶扑来。
这一声,黎鸣但是动了真火,包含雄浑内力的厉喝威震屋瓦。
扑通――!
细细数来,已经有400年矣。
暮色入户,已是落日傍晚时,但是在这泰山之巅却不见云雀,少了一番滋味,却多了一番空灵。
“哟吼,徒弟,我返来咯!”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若叶无言以对,只无能笑:“嘿嘿,徒弟,这个、这个……”
胜利的浅笑在龙天嘴边闪现。
你来我往数十合,青衣少年所持长剑竟连若叶衣角也未曾擦道过。
但是黎鸣有怎会理睬这个“不肖”门徒。
本来龙天对这位“玩世不恭”的师弟也是相称无言而非幸灾乐祸,此时听得若叶死光临头都不知改过,软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
剑光凛冽,阵容可怖。
……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龙天长剑拖地,疾走至若叶身下,抬剑直刺。
以心修剑,而非因剑而修剑!
说罢,见机会已经成熟,俄然身形翻转,以白鹤亮翅之姿腾空而起!
曾有一落魄剑痴,为剑痴,因剑狂,收尽天下名剑却落魄如此,后遭人暗害,保藏尽数流浪失所,落魄剑痴动民气不古,心灰意冷,于泰山之巅遗世独立,创藏剑山庄。
若叶大笑道:“哈哈哈,来,吃我这一招‘尘凡万丈’。”
若叶提身飞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剑。
大山之巅,云雾环绕,有一小院,若叶大笑着,自小院往火线道观扬长而去,只留下龙天一人在火线暴跳如雷,四周找水缸洗眼睛。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剑指空,天问堑;
“你别放肆,看剑!”青衣少年大喝道。
龙天闻言,一样迷惑昂首,睁着通红的双眼答道:“回禀徒弟,弟子来时就未见师弟!”
黎鸣迷惑的看了龙天一眼,问道:“天儿,叶儿呢?”
拂晓一愣,似有所觉,昂首望去,只见梁上本应紧闭的百叶窗此时半掩着,透过裂缝,一个身影影影绰绰,还微微传来鼾声。不是若叶,还能有谁!
修剑心,勿剑情。
“……以是,你要勤加练习才行!”
“老乌龟,快,帮我和徒弟说说话啊!”
若叶嘿嘿一笑,不为所动,道:“我当然不是男人,我还是一个风骚俶傥的少年呢!”
黎鸣额头青筋暴起,吼怒道:“孽徒!还不给为师下来!”
若叶排闼而入,屋内,一个老头正抱着书卷细细品读。
若叶转头看了还是在揉着眼睛的龙天一眼,呵呵笑着说道:“等你赢了我再说吧!我但是剑仙呢,剑仙的剑可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