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去娇娇的时候,桑菩将昆仑及尘寰遭受的灾害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温故和青宵都见过闫爻,也晓得丧尸,可从他嘴里再听一遍,又是另一番感受。一个想立即拿了天童玉炼制出乾坤荡秽鼎,一个恨不得拔剑回昆仑,与闫爻大战三百回合。
“看那边。”青宵小声道。
温故的心跟着上高低下地跳好几次。
须弥山使者明显说天狐族已经灭族,为何听桑菩的口气,此事另有可为?
翁于桥定定地望向他, 嘴角暴露诡异而扭曲的笑容:“你知不晓得,我最讨厌看别人恩恩爱爱。我若不幸,别人怎可幸运?我若不幸,我就要这天下更加不幸!”
翁于桥等他完整咽下,才松开他,笑眯眯地看着仲世煌仇恨的眼神,“这但是好东西,多少魔修求都求不到。若不是你说要做牛做马酬谢为师,为师还舍不得给你呢。”
桑菩遥指山颠:“此处便是须弥。那边是师长闭关之所,须弥山上,只要我一人出关。”
“攀亲。”
“杀不了。”
大长老眸子子转了转,对带路的“使者”道:“去叫娇娇来。”
温故硬着头皮道:“娇娇女人明鉴,温故……已有敬爱之人,曾承诺对他不离不弃。请女人包涵。”
青宵哑然。
“为甚么?”
仲世煌抬眸看他:“我杀不了他。”
“须弥山哪来的亭台楼阁!”桑菩道,“目睹为实耳听为虚。两位且跟我来,见过真正的须弥山,你们便知分晓。”
……
对方兴冲冲地过来,一脸欣喜:“两位是不是温故大仙和青宵道友?”
仲世煌捂着脖子,低声道:“甚么东西?”
未几时,“使者”便带着一名翠衫粉裙的美丽少女出去。
翁于桥眨了眨眼睛, 眼内的杀意如坠湖中的小石子, 还未出现浪花,就沉入水底:“你是我的门徒, 我如何舍得杀你?”
仲世煌发觉胃里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先是暖暖的,随即那东西仿佛化开了,胃里开端发凉,又过了会儿,血液开端炎热。
桑菩带着他们进楼,一个姿容绝俗的少妇侧躺在软榻上,斜倚着靠垫,手指夹着一根烟,吹了七八烟圈,与烟雾环绕中看他们:“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晓得了,此事也不是不能筹议。”
“娇娇要见她!”
仲世煌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仓猝收功睁眼。
仲世煌道:“多一个跑腿的不好吗?”
“伤口腐臭了, 便要割掉, 藏着捂着, 只会越来越严峻。”
桑菩:“……”
“那就去见见!”她拉起温故的手,扭头就跑,速率之快,让大长老只来得及伸伸腿。
温故与青宵惊诧。
对方喜形于色:“我是须弥桑菩,刚出关就传闻昆仑有难,前去助阵,到了昆仑又传闻两位来找天童玉。那天童玉是天狐族的宝贝,天狐族又一贯抠门,我怕他们刁难二位,特地赶来互助。”
大长老老高兴的,“好目光好目光,但只能选一个。”
青宵垂涎三尺:“我可不成以摸一摸?”
“你能么?”翁于桥语气里带着强大的自傲,“你学的魔功乃是我自创的一种功法,在我所学当中,不过九牛一毛。”他说的固然是实话,却坦白了一部分。这类功法的确是他所创, 只是洗髓涤经实在太痛苦, 他略作尝试就放弃了,没想到仲世煌竟然撑了下来。
温故:“……”
温故和青宵齐齐转转头来。
“使者”神采变了又变,半晌才道:“别忘了,这只能用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