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甚么事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甚么王谢朴重的弟子?”福伯恨恨道。
趴在纪珩背上的风且吟闻言看了他一眼,脸上暴露几分笑来,待见到他中间的桐青时,那几分浅笑就收敛了,“我没事。他如何会在这里?”
“你……”福伯无话可说,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两人不觉得意,驾着飞翔法器持续前行,行了没多久,就遇见了背着风且吟的纪珩。
福伯闻言一惊,未等原平说完就扭过甚看向江娘子,却见方才还好好坐在床上调息的江娘子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捆仙绳捆了起来。
此事就此揭过,风且吟看向被捆起来丢在飞翔法器上的两小我,让原平将二人带下来后,他踱步到江娘子面前,指尖一点灵力弹出,令江娘子复苏过来,对她道:“江娘子,我这里有一份江一尘临终前的遗言,不晓得你想不想听?”
纪珩却不活力,闻言神采安静道:“是,我还活着。”
他目光一颤,只见一个身着暗银纹宽袖白袍的年青修士持剑抵在他的脖颈处。他警戒地眯了眯眼,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