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珩侧头看着他,见他面上没了昔日笑意,一张俊美昳丽的脸庞尽是冰冷,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般握紧了他的手。
那些在地动当中丧命的无辜之人的鲜血,被阵文牵引着没入明湖当中,卷成一个庞大的赤色旋涡,被阵法的核心一再提炼,而后变成一团黏稠得令人作呕的猩红色的液体。
他怔了怔,看了一眼纪珩明显没有任何神采,却在此时显得刚毅非常的侧脸,心中渐渐安宁下来。
站在他面前的纪珩不明以是地看着他,抓着他的手晃了晃。风且吟这才回过神来,他在外人面前鲜少如此情感外露,唯独在纪珩面前向来不粉饰本身的情感。
因而他照实奉告了风且吟,说:“抱愧,我不晓得我为甚么会在这里?”随后,他低头看到本身现在这个跟影视剧中灵魂出窍相差无几的状况,加上一句解释,“你现在,能够把我当作是从本体分出来一缕灵魂。”如果把他的认识比方成人类的灵魂,那么这一道从本体平分出来的数据的确能算是一缕灵魂。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诡异的阵法操纵那些枉死之人的血肉和残魂,终究炼化出了一团黑红亮色交叉,披发着阵阵邪气的物体,只觉心头阵阵发凉。
而见到纪珩的这个反应,风且吟实在已经信了,但他并不自觉信赖本身的感受,而是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何时何地?令媛峰一别后,你我又是在何时何地相逢?那日凤鸣山之行后,回剑宗之前,我对你说过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