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回卫陵是件欢畅的事,一想到那三天水路四天陆路的痛苦路程,钱珞瑾内心就打怵,就在船舱里呆着,又没有手机玩,就算她说想潜水,含翠也只会觉得她疯了。
过嫁奁那天,谢梦华的嫁奁都盛放在红扛箱内,一担担、一杠杠都朱漆髹金,流光溢彩,从镇国公府到安广侯府的路上几近都镇国公府搬运红奁的下人,引得很多人立足围观,便是权贵云集的都中城,此等嫁女气势也不常见。
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出嫁,对方又是安广侯的世子,高门对大户,吸引了全都中的眼球。
钱珞瑾的话本是想让慕从锦放宽解罢了,听在慕从锦耳朵里又是另一番味道。
钱珞瑾话还没说完,慕从锦已经走远了。
“你别忘了这里是阶层社会,嫁奁也有上限,这上限得看你将来夫君的品级,你如果嫁个卖包子的,嫁奁也就只能装两袋面。”
有了十里红妆的嫁奁,又有两位嫡皇子亲临结婚现场,谢梦华这门婚究竟在风景。
“同是穿越者,你在瞧不起谁?放心吧,没碰到你之前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母亲让我回家住段时候!”
“夫人当真这么说?”含翠满脸欣喜,她是钱夫人身边冯妈妈的女儿,珞瑾在都中住着,她和冯妈妈也母女分离了好久,天然非常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