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梦曦并排骑马的慕远衡很吃味,当初他第一次来都中时,先皇派了一堆人夹道欢迎,也是如许的场景,可现在百姓们嘴里只喊着谢梦曦的名字。
“三皇兄是这么说过,慕从锦还是想封了王就搬去封地。”
“我就说我赶上闹鬼了吧!”谢谡元特地拿着绣品到六皇子府里给钱珞瑾看,谁让钱珞瑾嘲笑他胡思乱想。
她就是贰内心的障,逃不开也忘不掉,如果怨,也只能怨当初人海漫漫,为何还会在苍茫中相遇,道中人讲究缘分,他想,这便是缘,天必定了开端,却放手不管结局。
若此生无缘凡尘事,愿守花枝度年事。
钱珞瑾听得两眼放光:“我这就归去说给慕从锦听!”
“对了,既然你要去找二姐,趁便帮我把这个带给她。”谢谡元又从怀中取出个丝绸小袋子给钱珞瑾:“前次她说缝衣服少几颗红玉珠,我托南边同袍寻了些好的来。”
开打趣,慕从锦和钱珞瑾盼着去封地清闲欢愉都判了多少年,那可真是从小比及大啊,哪能被三皇子挽留住。在三皇子看来,这倒是慕从锦紧守王爷本分的行动,固然他留慕从锦在都中也是出自至心,慕从锦能主动要求分封,还是让他感觉自家胞弟真是个不能再好的皇弟,不时候刻为他着想。
师父曾说,修道之人最怕心中有障,会撼摇心本,钩动灵魂,禁止飞升之路。
“如何了?”钱珞瑾孔殷地问。
为甚么?为甚么每一次和她说完话反倒有更不满足的感受,就像在扬汤止沸,不过是让内心越烧越烫。
时隔多年,他终究悟道,比孤傲地活着更幸运的事是有的,只是不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