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还三岁学刺绣,五岁进厨房?说出来的确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
萧瑾瑜赤着脚就下了床,欢天喜地地翻开食盒,瞥见内里有菜有汤,色香味俱全,顿时食欲大开。
她看了看内里吹冷风的气候,又瞧了瞧面前的空碗,终究想见齐温平的动机,克服了她对酷寒的惊骇。
曾跃一听“□□”两个字,立即拍拍屁股走了。
她的脸再次变成落日映照下的朝霞,红十足一片。
快意正在布菜,听到这话,顿时面露无法,却又无可何如。
她边说边坐到了他的身边,圆圆的大眼睛瞪着他,内心嘀咕,要不是你情愿擦,也不会折腾这么多事儿了啊。
几个丫环轮番劝都架不住,最后只好给她重新穿戴整齐。
“我去瞧他,又不是他来见我,他歇下了就在床上见我呗,今后都是要同床共枕的,没这么多繁文缛节。”萧瑾瑜答复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