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着那门应是落了闩的,不轻易出来。不过,他有祖屋的钥匙。
裴照棠双脚被绑着,转动不得,只能眼睁睁看她捏着针靠近。
还口口声声说裴照棠不举,她这回就让他完整不举。
裴照弘溺水了,被人救归去后,就发了烧,昏倒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气血上涌,几乎把持不住。裴照弘深吸一口气,在门前杵了一会儿,听听内里的动静。
是了!她此次下乡,带的下人未几,独一那□□个,应当都在前厅繁忙,人手紧缺,必定顾不上后院。
……
裴照弘也是个没用的,身材不敷结实,精力也被北里里的女人吸干了,浑身肥胖有力,很快就被打趴了,狼狈地苟延残喘。
那样屈辱的事,他不肯再回想,也没脸对父母说。
他胸口狂跳起来,想到即将要一亲芳泽,便抑不住镇静。
裴照弘盗汗涔涔。到这步地步,哪能不晓得她要做甚么?竟是要对他用私刑的,本来表面端庄秀雅,和顺有害的小妇人,内里是如许心狠手辣!他不由悔怨,都怪他鬼迷心窍,这才着了她道,栽在她手上。
裴二婶猜疑,他究竟是受了甚么惊吓?这小子自打记事起,可没受人欺负过,平时只要他吓别人的份,断不会有人吓他的。
裴照弘也不恼,私觉得此为情|趣。
他搂着美人,埋在她温软的胸怀中。
原觉得此事就此过了,不猜想,竟另有“后续”!
色令智昏,裴照弘此时浑然未觉,只知满腹邪火,烧得他孔殷难耐。
取来了油灯,蓝音把一排银针放到上面烧烤,神采专注当真,仿佛在做甚么了不得的大事。
目光打量着宅院,回想着这座院子的内部布局。仰仗儿时在祖屋居住过几年的影象,他趁着仆人不察,偷偷溜出客堂,然后抄隐僻的羊肠巷子,翻墙进了后院。
他等闲入室,视野扫了一圈,就瞥见美人立在绘画着泼墨山川的屏风前。
裴照弘疲累不堪,满身乏力,没法抵挡。看动手上绑得死紧的绳索,他欲哭无泪,“嫂嫂,你还想干甚么……我错了,我给你报歉还不可吗?”
一家子人围在床边,咄咄逼问,裴照弘倒是抱着头缩进被子里去,打死也不肯说出来。
刚才玩地起兴,过后才晓得惊骇。
他舔了舔唇,渐渐靠近她,伸脱手,柔声诱哄:“嫁给我那不举的长兄,令嫂嫂受委曲了。他让你独守空房,春闺孤单,弟弟这就来为嫂嫂宽衣,让嫂嫂明白床笫情|趣——”他缓慢抱住她的腰,触感绵软,贰心中泛动,神魂倒置,头低下来要吻她如玉的脖颈,忽地后脑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一棒。
蓝音吐出一口气,批示云珠找来一根粗绳,把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绑了。
裴照弘从墙头跳下来,放轻了脚步,靠近灯火透明的小屋。
交颈厮磨,情到浓时,他抽了腰带就要行事,谁知二弟半天没有反应——
他的脸朝浴桶,一下又一下被按压在水里,往水里浸泡,后背的大木槌子亦是毫不包涵,全无间隙一个劲儿地捶打,裴照弘凄惶地想,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没命了。
如此一想,他忍不住狂喜,心道:当真是天佑我也。
不料她矫捷一闪,他便扑了个空,差点撞倒屏风。
最后,裴照弘被蓝音折磨得晕死畴昔了。
眼里只要秀色可餐的嫂嫂。
“嫂嫂!”他错愕,来不及反应,他的头便被一只素手强行按下浴桶。
裴照弘只感觉鼻血要喷出来了,皱了皱鼻子,立即扑上前去,要搂她柔嫩纤细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