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仲夫人而言,库房就是一座金山,每次她手头紧了,去找路远难撒个娇,他就会从内里拿出些金银珠宝给她,有求必应。
仲夫人说得阴阳怪气的,路远难现在哪有阿谁心机哄她,他急得直顿脚,大声说道,“苑尔带来的那些画幅幅都代价连城!那都是钱啊!是钱啊!你觉得你们平时吃香的喝辣的的钱都是那里来的?靠我这个小小的五品官你们能每天过得很神仙一样?”
“哎呀!库房走水!我的那些书画怕是要没了!”路远难心疼得不得了,仲夫人晓得路远难底子看不懂那些古玩书画,那些画放在库房里都发黄了也没见他拿出来瞧瞧,眼下却又心疼成这幅模样,仲夫民气头不大乐意了。
当初苑夫人的嫁奁尽是些书画,路远丢脸不上眼,谁能推测苑夫人汇集的书画都是出高傲师之手,自从苑夫人嫁过来今后,那些大师一个个都在都城名声大噪,他们的书画更是令媛难求。路远难为此对劲好久,他算着有了这些书画,他能坐吃山空到死。
路欢也提不起胃口,不过她没路婀娜那样直接说出来。她眸子子转了转,道,“娘,你说会不会是路尹尹放的火呢?”
仲夫人晓得苑夫人嫁奁丰富,但她向来看不上苑夫人的书画古籍,她也没在上面花心机。并且苑夫人身后,库房的大钥匙在路远难手中,她也不晓得库房里详细有些甚么东西。
“老爷,库房走水了!我们都赶着去灭火呢!”仆人晃了晃手上的木桶,路远难两手一松,瞳孔放大,他反复着,“库房?库房!你还愣着干甚么!你还不快去啊!”
他们吃的比路尹尹好得不晓得多少,只是在路婀娜眼里这些菜入不了口罢了。仲夫人摇点头,表示她小声点,“老爷还睡着呢,你可别把他吵醒,昨日库房走水,府中怕是周转不开,老爷特地让大师伙都节流着点。”
“老爷老爷!库房走水了!”
路尹尹眯着眼睛,起家笑着,“你在说甚么?你有证传闻是我放的火?你过来。”
路欢转着眸子子,与仲夫人一阵合计。
她披了一件薄纱,带着醋意,不疾不徐道,“老爷还想着苑夫人呢?老爷好痴情哦,那些东西都是她的嫁奁,你还心疼那把火把她的嫁奁烧没了,老爷可真是,看来我在老爷身边这么久,都没能留住老爷的心。”
“啪!”又是一巴掌,路尹尹昂着下巴,嘲弄道,“打你就打了,我还不能打你了?”
“我要去找个说法!她凭甚么烧我们家的库房!”路婀娜说做就做,也不闲着,她急仓促地走了,路欢也不晓得是跟不跟上,最后她还是没去。
路欢看着桌上的五六个荤菜,越吃越感觉味道不好。她问仲夫人,“我们家除了她娘的嫁奁,就没有别的甚么积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