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杉没敢明说,可傅瑶却莫名地明白了她话中未尽之意,先是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难堪起来,想着等谢迟返来以后这一关该如何过。
府中并没甚么事, 颜氏与傅璇皆不急着归去, 文兰见着能在庄子上多留,反倒是愈发欢畅起来, 唯有傅瑶看起来苦衷重重的。
“那你倒是说说,平常伉俪间哪有如许相处的?为了这么点事就要心神不宁的。”傅璇定定地看着傅瑶,见她答不上来,方才又放缓了语气笑道,“既说不上来,那就别胡思乱想了,这么点小事那里值得费心?该做甚么做甚么去。”
“不大好。”月杉照实答了,又提示道,“您这一去好几日,说好的也没返来,虽说是被雨给拦了,但……”
谢迟却并没如她的意,仍旧不依不饶的。
傅璇抚了抚鬓发, 在她身边坐了, 笑问道:“你还想着瞒我不成?”
“前几日那雨实在是讨厌,路泥泞难走,一向到比及放晴以后才气返来。”傅瑶并没敢看谢迟的神采,状似漫不经心肠抱怨了句以后,自顾自地展开那些画,而后向着谢迟笑道,“要不要来看看我这几日……”
在烟雨的覆盖之下,山色空濛,虽不便回京,但却并无毛病赏识风景。
若换了旁人,也许就知情见机地揭畴昔了,可谢迟并不想陪着演这出装点承平的戏码,直截了本地挑了然本身的不满:“你返来晚了。”
傅璇将此看在眼中,悄悄地松了口气。
“你若真故意,也不是不能返来。”谢迟抉剔道,“只不过你想陪着她们罢了。”
归根结底,谢迟想要她如平常那般,甚么都依着他,可长姐却老是会劝她不要如此。
傅璇不觉得然道:“这算甚么践约?更何况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饶是一早就晓得傅瑶喜好谢迟, 她仍旧不认同这般,提示道, “你是不是忘了先前我说过的话。”
“我看他压根不会在乎。”颜氏嘲笑了声,并没理睬。
月杉的顾虑是有事理的,傅瑶也晓得以谢迟那偏执的脾气,八成会对此事不满,可也没推测他竟然会这么倔强。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只觉着面前一暗,唇上多了温热的触感,随即又是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