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琐事,今后报于寿安堂便是,无需闹得鸡飞狗跳。”
说罢,目光落向攸桐,带几分难堪狼狈的歉意,沉声道:“进屋吧。”
挑衅是非、讹传歪曲、以奴欺主、废弛端方……诸般罪过,苏若兰都占得齐备。而他方才懒得深问,竟几乎被她蒙蔽欺瞒,觉得是魏攸桐旧病复发、小题大做。他冷沉着脸,看向攸桐,便见她神情安闲,仿佛满不在乎,但是眼底里,那点挑衅都余韵犹在。
半晌后,他才将目光挪向苏若兰。
从苏若兰最后的不恭不敬,到背后诽谤攸桐,再到各处挑衅是非、歪曲传谣,平日不听分拨、乔张做致,桩桩件件,不添油加醋,也不坦白藏私,皆缓声道来。
一刹时,错怪曲解的难堪、被蒙蔽欺瞒的肝火,皆澎湃而来。
攸桐闻言,饶有兴趣地挑了挑唇角。
双膝跪地,夏季的石砖冷硬砭骨,那寒意从骨缝钻出去,一起伸展到头顶,也让她脑袋略微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