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
俄然,屏风后有人冒然问道。
“哦。我家公子姓秦,名良玉。”秦九倒是晓得端方,没冒然探听对方身份。
苏若兰出自寿安堂,经常去傅老夫人那边禀事儿,见过很多回。
木香笑着回嘴, “你才长得像豆芽儿呢!就爱平淡爽利,管得着么。”
“既是同好此道,不必客气。不知……”
而他生得脸孔俊朗,风韵特秀,有玉山巍峨的身姿,亦有松下清风之气质,行走来去间,引得无数报酬之倾倒。
攸桐愣了下,同春草对视一眼,不甚确信,“是屏风那边说话?”
屏风后走出两个男人,前面的二十来岁,面庞俊雅,姿仪瑰秀。他明显是出身高门,玉冠博带,神情疏朗,身上一袭玉白锦衫,绣了只仙鹤,腰间坠着玉佩,一眼瞧畴昔,无端叫她想起八个字来――萧萧肃肃,开朗清举。
春草便笑,“少夫人选的菜我都爱吃,唯有这豆芽,总感觉寡淡,没味道。”
――上回攸桐做火锅,她最后见着那一盘鲜红的凝血时吓得够呛,厥后煮熟了尝过两回,反倒念念不忘起来,现在听攸桐提及,当即来了兴趣。
攸桐记下,遂笑而道别――萍水相逢,她不知这秦良玉的身份,也不便流露秘闻。幸亏傅家位高权重,回府后花点工夫,总能探到他的秘闻。届时拿着美食做礼品,细问旧事,请他帮手找人,便是顺理成章。
木香倒是爱平淡的,专拣着笋尖和豆芽吃。
酒楼里的手撕白鸡味道公然不错,鸡肉煮得火候刚好,外皮晶莹剔透, 肉丝鲜嫩细致,上头淋着去了油的鸡汤, 再拿调好的酱汁儿拌匀, 撒上葱末椒丝, 色相上佳,酸辣适口, 开胃得很。那道椒香芋头算是家常菜了, 芋头做得软糯,极合春草的胃口。
这事儿急坏了秦家长辈,托人各处探听,寻医问药,却没一人能治好这嗓子。
说罢,竟似隔着屏风作了个揖。
说话间,眼神儿直勾勾瞧向攸桐,甚是等候的模样。
“那小我,是秦二公子吧?”
前面跟着的公然是长随打扮,十五六岁的模样,笑起来憨态可掬。
好半天后,攸桐和春草、木香吃完饭出来,因方才的事,木香正跟两人说秦二公子的风韵名声和逸闻故事,夸他医术高深、为人进退有度。攸桐需找他办事,自是越详确越好,遂闻些细节。
这位秦二公子的名声,齐州地界无人不知。
攸桐瞥了一眼,顿生猎奇。
雅间以外,待秦良玉和长随拜别,楼梯拐角处,苏若兰也从角落暴露脸来。
没想到等了半天,还真就瞧见了端倪。
秦九似觉绝望,道一声打搅,坐了归去。
她自打上回在南楼被罚,身份暂被老夫人降了几等,停歇口舌以外,也磨磨性子。本日本是受命出来取几样东西,刚好遇见攸桐的马车轱轳卡在水沟,堵在人群里瞧景象时,便见着攸桐。
如果看到这句话, 代表采办率不敷50%, 再买一章重新刷便能够啦 攸桐一眼就瞧见那道手撕白鸡,挑出来,又瞧了一圈, 选了十香醉排骨、清炒笋尖、醋溜豆芽、椒香芋头和鸡汤煮干丝。外加三碗鱼饼汤和糖蒸酥酪,梅花香饼两样小食。
能叫那仆人如此惦记滋味,做牛肚的人想来技术极好,深谙此道,也有另辟门路的目光与胆量。她今后要开店招客,夏嫂的技术一定充足,若能引为帮手,倒是极大的助力。
……
毛血旺里能用的菜很多,不过眼下很多食材制作不便,一定能让她大快朵颐,便只能说几样力所能及的菜色如火腿、鸭血等。提到必不成少的毛肚,攸桐也先馋了起来,兴趣勃勃,“那东西又叫百叶肚,爽口脆嫩,做成辣味儿最好――”